過完癮後,龍濤立刻斷掉了鏡子的連線。
他靠在牆上,大口喘著氣,感覺心臟都快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了。剛才那一通話說得是爽,可爽完之後,鋪天蓋地的後怕才後知後覺地湧上來,慌得要死。
媽的,不管對面的雅羲是被控制了,還是魔君或其手下首接假扮的,自己可都是在一個大能級天魔面前口嗨了,希望“淆”的偽裝能力給力些,別被對方順著網線抓過來。
但不管怎麼說,哪怕有被對方追過來的風險,他也不後悔,覺得自己就得把那番話給吐出去,不然心裡真憋著一肚子氣。
雅羲是他在這個世界最特殊的一個朋友了,她和這幫人無冤無仇的,就突然被抓了,身為一個男人,要是連這團火都憋著不敢發出去,他覺得自己可能就要因為念頭不通達,導致道途中斷了。
當然……發洩歸發洩,緊接著,他讓“淆”又製造了一個能隔絕外界的幻境結界,把相見歡放在裡面,希望能把網徹底斷掉。
不過其實他也不是很怕,這裡可是荀園,親孃在這呢,和自己不同,娘可是被女帝掛在心尖尖兒上的,有一點點威脅,女帝應該都會立刻出手把對方揚了。
……
同一時刻,某處。
一名元嬰修士躬身站在一旁,小心翼翼地看向身前那個穿著天鳳學宮弟子服的年輕人。
“尊主,怎麼了?”
“沒什麼大事,就是……剛才用那個相見歡小鏡子,試著隨便聯絡了一個人,呵呵……倒挺有意思,還順帶得到一個新情報,我們來這裡的事情,果然早就暴露了。”
“這怎麼可能?是落虹嗎?”元嬰修士臉色微變。
“不確定,可能是他,也可能是女帝,水狗失蹤有段時間了,我連他的神魂都定位不到,估計己經被解決掉了,而且很徹底。”
提到那個失蹤的同伴,元嬰修士臉上沒有半分哀色,反而帶著幾分鄙夷。
“那廢物都元嬰了,性子還是那麼急躁。早點死了也好,不然將來一定會壞了尊主您的事。”
“我多少還是有些心痛啊。”年輕人收回目光,語氣裡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惋惜,“手下的人族金丹、元嬰本就不多,培養一個也不容易。唉……你們記住,就算想找死,也得把我在你們身上投入的資源還清了再去死。”
“是!”
元嬰修士躬身應諾,聲音恭敬無比。
年輕人,或者說魔君,對手下的失蹤,和自己行蹤暴露之事顯得毫不在意,反而在思考著另一件讓他在意的事,並和身邊的元嬰說道,
“真正讓我在意的,不是行蹤暴露。”他說,“是剛才和那個人聯絡時,我感覺到對方在用幻術。”
他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,
“但我看不透。甚至無法透過鏡子定位他。呵呵……有點意思。”
元嬰修士一愣,“是某個元嬰嗎?”
“不像。”魔君搖頭,“和修為境界無關。那感覺很熟悉,也很討厭。”他眯起眼,像是在回憶什麼,“對了……是命運!剛才有一絲命運大道的道韻。”
他輕笑一聲,那笑容裡帶著幾分釋然,又帶著幾分無奈,
“難怪呢。命運大道是奴役大道的上位,天生剋制我。那人恐怕是有一件蘊含命運大道道韻的法寶吧。所以在道途上,他壓了我一頭。”
“連您都無可奈何嗎?那個小聖女竟然還認識這樣的人?”
,表的慨為頗個一出而反,意為以不倒君魔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