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雅羲稍微試了試鏡子的“新功能”後，龍濤的心情有些複雜。
那感覺就好像是小時候從同學那兒借來了一臺GBA，晚上偷偷躲在被窩裡玩一樣，興奮，新奇，還有一點點做賊心虛的刺激。當然，現在是大白天，兩人也只是淺嘗輒止地試了試，加上雅羲那邊還在雲舟上，並不安全，沈清歡又在氣頭上，兩人只能意猶未盡地斷開了連線。
接著他平復了下心情，將臉上那股不自然的熱度壓下去。然後出門買了幾件還算貴重的禮物，叫了輛車，便前往了楊家大宅。
楊家的門房己經認識他了，通報之後很快便將他迎了進去。楊鬱馨也立刻從後院小跑著出來，臉上帶著笑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是早就等著他來。
龍濤和楊家的長輩們寒暄了一番後，將禮物一一奉上，接著便跟楊鬱馨來到了後院。
說實話，雖然和楊鬱馨的相識太過突兀，完全就是對方因為那離譜的“重生”理由主動貼上來的，但龍濤心裡也是真的感謝她。
要沒有她的話，這次的系統任務能不能完成還兩說呢，首先……自己根本就不可能發現龍清許就是魔君的部下，那前往龍家拷問龍清許，並且剛好被落虹真君偷聽到的事，也就不會發生了。
那結果就很不好說了，落虹真君很可能會浪費很多時間在其他地方搜尋。而三件寶物的線索，也會變得更困難，反正……自己和雅羲的結局多半會很不妙。
兩人剛坐下來，龍濤才注意到，楊鬱馨身上的服飾不再是天目聖地的弟子服，而是一身素雅合體的宮中女官制服，整個人看起來比之前多了幾分沉穩，少了幾分少女青澀。
“你……己經進宮了嗎？”
“嗯。”楊鬱馨給他倒了一杯茶，動作不急不緩，帶著一種經過訓練的從容，“我把重生的事和天目的事都跟陛下說了。她好像挺高興的，立刻就同意我入宮了。”她嘴角微微彎起，“以後有她護著，我也不用再提心吊膽了。”
“那你現在不應該在宮裡嗎？”
“我畢竟就是本地人嘛。”楊鬱馨端起自己的茶杯，吹了吹浮沫，“有空的話還是可以請個假回來看看的。宮裡規矩雖然多，但其實也沒那麼嚴，畢竟。”
龍濤想了想也是，女帝本就是當世最強之一，安全方面根本就不用擔心，而楊鬱馨是京城本地的良家子，自然也是最信得過的。
“那倒真是挺舒服的啊，對了……你們聖地現在是怎麼個情況啊？”
楊鬱馨嘆了口氣，放下茶杯。
“這次陸家的事，讓聖地徹底被動了。不管高層還是弟子，都有些消沉。以後在朝廷面前，聖地怕是要更低一頭了。還有就是……陸家的族長陸旬業，現在全聖地都在追殺他。”
龍濤點了點頭，“我估計他多半己經跑去虛空，首接投奔魔君了。無周天他肯定待不下去。”
“我也這麼想的。”
楊鬱馨的手指在杯沿上輕輕劃過，忽然頓住，緊接著……她額頭的天目微微開了條縫，只是一瞬，便又閉上了。但那一瞬間洩露出的氣息，讓龍濤後背微微一涼。
楊鬱馨抬起眼看著他，臉上的笑容顯得有些冷，讓龍濤想起，小時候自己一個人出去玩，回來後小影看自己的眼神。
“你……和雅羲沒做什麼吧？”
龍濤端茶的手微微一頓，
“欸？你怎麼會這麼想？聖女她早就離開京城了啊。”
“是嗎？”楊鬱馨盯著他看了兩秒，那雙清亮的眼睛裡有一種讓人無處躲藏的審視，“但剛才我的天目突然有反應了，讓我感覺不太對。”
接著她的語氣軟了下來，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