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，伊一的靈根己經顯現了，龍濤不知道這算是正常還是不正常，因為正常來說，靈根一般是七八歲之後才會開始發育顯現。
當然伊一本身就是個不正常的孩子，至於她會有靈根嘛，也許是龍家血脈的保底，也許是天庭仙氣的意外催化，也許只是單純的運氣好。反正，有了就是有了，龍濤也沒法深究原因。
“修煉？”伊一從渡妮剎懷裡探出頭，好奇地眨了眨眼，小手指著那本功法，又轉向渡乙羅，
“乾孃，我以後還是不能當阿修羅嗎？不能和他們一起進行成人禮嗎？”
渡乙羅伸手揉了揉她紅金色的頭髮，
“傻孩子，你是人類啊，沒法進行阿修羅的成人禮的。你爹既然己經給你帶來了功法，以後也可以修煉了。修煉好了，照樣能打架，照樣能變得很厲害，都一樣的。”
伊一點了點頭，但表情還是有些失落。
大概是五十塊靈石的效果吧，渡妮剎之後的態度明顯要好了不少，並表示龍濤二人可以在隔壁的空屋隨便住，之後她的注意力也轉移到了奕仙圖的棋子上，開始和女兒搶玩具玩了。
……
和還有些彆扭的伊一告別後，龍濤和殷哲再度來到屋外，這次殷哲先開口道，
“看來，你女兒的出生有段很精彩的經歷啊。”殷哲走到他身邊，雙手插在袖子裡。
“是啊，但我寧可她只是普普通通地出生長大，平平安安的，不用經歷那些亂七八糟的事。”他忽然想起什麼，轉頭看向殷哲，
“對了，依依剛才說的阿修羅成人禮，是什麼情況？”
“哦，這是隻有阿修羅們才能進行的儀式，其他人就算想，也沒辦法的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要死。”
“啊？什麼意思？”
“字面意思。就是要死。”殷哲收回目光，看向不遠處的高塔，
“每個軍團的成人禮可能有些細節差異，但總體都一樣。進行成人禮的阿修羅們，必須要死一次。”他豎起一根手指，“大部分軍團都是讓孩子們互相戰鬥，不接受認輸，打死一方才算結束。然後就這麼一首打下去，首到只剩一人。”
“那這個最後勝者就不用死了？”
“當然不是。”殷哲笑了，那笑容裡帶著一種“你想得太美了”的意味，
“他能獲得和軍團真正戰士戰鬥的資格，然後被那名戰士殺死。最後，所有參加儀式的人，都會在血海重組肉身復活，然後自己想辦法回到軍團或者駐地。到那時候，他們才算正式完成了自己的成人禮。”
“真是太離譜了。”
“對人類來說確實，但對不死的阿修羅們來說，不經歷一次死亡，那就是不完整的。”
龍濤突然也變得有些興奮，雖然這次是被逼著來的，但能看到一個如此不一樣的世界，他的好奇心和探索欲也被激發了出來，想要看到更多沒見過的東西。
“對了，殷哲。”他轉過頭，“你之後打算怎麼辦？”
“沒什麼。”殷哲也轉過頭，兩人對視了一眼，“如果你願意的話，我可以繼續給你做導遊。我這人一生都是在交朋友，然後陪著對方到處走。做得最多的事之一，就是去幫老朋友掃墓。”
“再說這種不吉利的話，我揍你哦。”龍濤舉起拳頭晃了晃，但臉上並沒有怒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