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曾好奇地問過師父,既然外界都己經是一片地獄了,這些墮仙為什麼還要留在那裡?師父含糊地說了一句,“留在地獄裡的,才叫做墮仙。”
她嘆了口氣,走進了內城。
過了沒多久,一個面容普通到讓人很難記住的男人也走到了這張通緝令前。他穿著粗布麻衣,頭髮隨意束在腦後,整個人站在那裡,沒有任何辨識度。
他仰頭看著那張泛黃的畫像,端詳了好一會兒,嘴角慢慢彎起一個無奈的弧度。
“怎麼還是這張畫啊。雖然我是長生不老,一首不會變,好歹也換個角度和造型啊。”
接著他用手指在通緝令上比劃了幾下,自言自語道,
“希望龍濤能看到這張畫吧,不然我這記號可是白留了。”
……
洛憐瑩並沒有回到宗門,心情憂鬱的她,選擇回到了青琅城的本家,在自己兒時的小院閨房內,住了一晚。
第二天中午,她在吃午飯時,廊下傳來兩個丫鬟細細碎碎的說話聲,聲音不大,斷斷續續地飄進耳朵裡。
“你沒騙我吧?”
“真沒騙你。”另一個丫鬟信誓旦旦,“好大的一隻狗,全身都是白色的,又威風又漂亮。那個男主人也挺俊的。”
“不是我不信你,你說那狗那麼大,都快和挽馬一樣高了,我們青琅界,哪有那種狗啊?”
“但我真的看到了啊,就在西城那邊,大街上走的,好多人都看見了。那狗通體雪白,毛長得像緞子似的,跑起來跟一陣風一樣,我長這麼大從來沒見過那麼漂亮的畜生。”
這番對話一下讓洛憐瑩感到好奇,和挽馬一樣大的狗?她在青琅界活了這麼多年,從未聽說過有什麼地方養著這種異獸。她忽然來了興致,反正現在也不想回宗門,過去看看也無妨。
……
龍濤來到這個青琅城後,己經開始有些後悔了。
他沒想到聆嵐會這麼惹眼,被盤問了好幾次,他本來想著,這裡好歹也是個有仙門的地方,沒想到連一隻大白狗都一群人沒見過。
不過這裡的人也確實都很單純,隨便找了幾個理由,就把大部分人都糊弄過去了,不過他也不敢再去人多的地方,想著趕緊找個地方先住下來再說。
就這麼一路來到了內城的城門前,一張通緝令吸引到了他的注意。
畫上的人長得很普通,但那身弟子服……對他來說可太顯眼了,正是殷哲的白玉京外門弟子服,而且通緝令上的名字也是他的。
龍濤站在原地,盯著那張畫像看了好幾息。好傢伙,這老東西到底在餓鬼道犯了多大的事?讓虞淵微恨成這樣,通緝令貼了不知多少年還不撤下來。
他正要移開目光,忽然發現通緝令最下方的邊緣處,隱隱浮現出一行字。那字跡很淡,像是用靈力刻意壓上去的,若非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。
【齊水客棧】
龍濤的心跳驟然快了幾拍。是殷哲。一定是殷哲給他留的記號。
不管是真是假,總算有個方向了。
正當他轉身打算找人問問客棧在哪時,面前突然出現了一個穿著修士服的少女,正警惕又好奇的看著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