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說道何斌獻了臺灣地圖,與鄭成功想收復臺灣之心不謀而合。鄭成功做出安排,計劃三日後出發。天亮之後鄭成功召開文武群臣開會。
“諸位愛卿、各文武將軍,我等在大陸的根基盡失,如今廈門和金門的供給不足,我等急需另闢新地。臺灣自古乃中國領土,天啟年間荷蘭人佔據臺灣,他們在島上魚肉百姓,橫徵暴斂,甚至還將我大明的百姓當做奴隸販賣至外國,臺灣乃天府之國,不僅可自耕自足,還能養兵養士,更可以取之為國,控制更大的海域。今我欲徵臺灣以為根本,大家以為如何?”
陳永華面色凝重地開口道:“眼下我方二十萬大軍受困於金門、廈門這兩座島嶼之上,形勢不容樂觀啊!不僅如此,大陸那邊更是築起了足有兩丈高的隔海高牆,將百姓盡數遷往內陸三十里之外。這般下去,如果我們無法奪取臺灣作為後盾支援,恐怕後果不堪設想……”
劉國軒緊接著站起身來,語氣堅定地說:“雖然目前廈門和金門等沿海地區已被我軍掌控,清軍暫時不敢輕易來犯,但畢竟這些地方地域狹小,宛如彈丸一般。倘若我們始終無法實現登陸作戰,那麼必須要拿下臺灣才行!”
話音未落,朝堂之上群臣紛紛附和,表示贊同鄭成功收復臺灣的計策。
“臣附議!”一名大臣高聲喊道。
“臣附議!”另一人緊跟著響應。
一時間,整個朝堂響起一片附和之聲,眾人都對鄭成功的決策表示支援。顯然,在當前困境之下,收復臺灣已成了當務之急,也是唯一可行之路。
“哈哈哈……哈哈哈……”一陣爽朗的笑聲響徹整個朝堂,引得眾人紛紛側目。眾人面面相覷,心中暗自納悶:究竟是何人如此大膽,竟敢在朝堂之上如此失態?放眼望去,唯有一人笑得前仰後合,此人正是張煌言。
鄭成功見狀,眉頭微皺,沉聲道:“張玄著,你因何發笑?”聲音不大,卻帶著一股威嚴之氣。
張玄著止住笑聲,拱手說道:“延平王,我等皆是大明的臣子,生逢亂世,理應為這亂世廝殺拼搏,為大明朝浴血奮戰、傾盡全力。而今我們雖然兵敗退守金門廈門,但此地距大陸咫尺之遙,若要反攻大陸,可謂近水樓臺先得月。然而此刻您提議遷往臺灣,那豈不是離大陸越來越遠,如此一來,對於反清復明豈不是毫無益處可言?莫非延平王已然無心反清,只想偏安一隅,在臺灣當一個逍遙自在、與世無爭的王爺不成?”
他的話語如同一把利劍,直刺鄭成功的心頭。一時間,朝堂之上鴉雀無聲,氣氛緊張到了極點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鄭成功身上,等待著他的回應。
鄭成功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,雙眼圓睜,怒視著張煌言說道:“張煌言,休得胡言亂語!我輩雖然志在反清復明,但如今大陸已無立足之本,只能蜷縮於這金門廈門彈丸之地。倘若沒有充足的糧草供應和源源不斷的兵員補充,又談何推翻滿清政權、恢復大明江山呢?”
張煌言毫不示弱地回應道:“自從我們起事之日起,何曾懼怕過那幫清兵?只要咱們堅持不懈地派兵攻打上岸去,隨時都有可能奪回大片失地,建立穩固的根據地。倒是延平王您,恐怕是捨不得自己麾下的將士們傷亡慘重吧!難道您只想偏安一隅,貪圖一時的安逸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