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嗚哇——!!!”
淒厲至極的牛角號和尖銳的呼哨聲,如同地獄的召喚,驟然從四面八方響起!
之前看似混亂潰散的兩側“潰兵”和土丘亂石後,瞬間站起了密密麻麻的準噶爾士兵!
不是潰兵,是養精蓄銳已久的精銳!
左側是阿喇布坦率領的、身披重甲的烏魯特營騎兵,雖然地形限制騎馬,但下馬步戰亦是驍勇無比;右側是巴圖爾指揮的火槍隊,燧發槍的槍口在硝煙中閃爍著寒光;正前方,駝城第二道防線後,更多的弓箭手和長槍手湧出!
“放箭!開火!”
箭矢如飛蝗,槍彈如暴雨!
剎那間,清軍敢死隊陷入了三面交叉火力的死亡陷阱!
他們衝鋒的勢頭被迎面而來的金屬風暴狠狠掐斷!
衝在最前面的數十人,包括幾名驍勇的把總、哨長,瞬間就被打成篩子,渾身噴血倒下!
“頂住!盾牌手向前!長槍手結陣!向缺口退!”邁圖目眥欲裂,揮刀撥打箭矢,厲聲指揮。
他知道中計了,落入了一個精心佈置的口袋陣!
現在唯一的生路就是原路退回,與後續大軍匯合。
清軍敢死隊到底是精銳,臨危不亂,迅速收縮,盾牌手在外圍組成龜殼陣,長槍手從縫隙中刺出,且戰且退。
但地形不利,他們處於斜坡下方,三面受敵,箭矢子彈從高處傾瀉而下,盾牌也無法完全防護。
更要命的是,他們身後,駝城缺口處,也響起了喊殺聲!
一隊準噶爾步兵不知何時從側翼迂迴,用雜物和火把,試圖封堵他們來時的缺口!
“跟我來!殺回去!開啟缺口!”邁圖知道絕不能被堵死在這裡,率著最悍勇的一批親兵,反向朝著缺口方向猛衝,試圖殺出一條血路。
混戰,慘烈到極點的混戰就此爆發。
五百清軍敢死隊,陷入了數倍於己的準噶爾軍重圍。
刀劍砍入骨肉的悶響,長槍刺穿身體的撕裂聲,火槍近距離射擊的爆鳴,垂死的慘叫,憤怒的咆哮,交織成一片。
鮮血如同廉價的紅漆,潑灑在焦黑的土地、破碎的木箱和倒斃的駱駝屍體上,迅速匯成小小的溪流。
邁圖勇不可當,手中長刀揮舞如風,接連砍翻數名敵兵,硬生生在包圍圈上撕開一道口子,眼看就要接近缺口。
但就在此時,側面土丘上一聲銃響,邁圖渾身一震,一股巨力撞在他的左肩,鐵甲被洞穿,鮮血飆射!
他踉蹌一步,卻見又一隊準噶爾騎兵從側翼殺出,為首一名敵將,正是噶爾丹的小舅子巴圖爾,獰笑著揮刀向他砍來!
“賊子受死!”邁圖暴吼,不顧肩傷,揮刀迎上。
兩刀相撞,火星四濺!
邁圖力大,將巴圖爾震退一步,但周圍更多的準噶爾士兵圍了上來。
。地跪一膝單他,大的護保甲重有沒圖邁中地”噗“箭冷支一,中戰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