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,是舊路。
人,是新人。
仗,是新仗。
這大清的龍旗,就要沿著這條古老的、染血的北伐之路,一路向北,去會一會那個盤踞在克魯倫河畔、同樣做著大汗夢的梟雄。
胤禛望著康熙的背影,何其偉大。
征討噶爾丹,難吶。
突然,康熙向西邊瞧了瞧,心中暗暗說道:費揚古,孫思克,你們西路已經有五日沒有軍報了,不知道現在如何了。
按照康熙的要求,西路軍每日需要派五人呈送軍報。
如果順利的話,康熙應該每日都能拿到西路的軍報。
從二月初開始,一直到三月十三日,康熙尚且能拿到軍報。
可此時,軍報已經斷了五日了。
三月二十日,康熙再次問道:“西路的軍報呢?”
索額圖搖搖頭:“皇上,還是沒有到。”
“盯緊點,軍報來了,第一時間彙報。”
“嗻......”
“軍報......西路軍報來了.......”
正說著,侍衛的大喊聲,讓康熙頓時有一絲驚喜。
“快......”
索額圖接過軍報,立刻呈給康熙。
康熙檢查木匣子,查驗封漆,確定無誤後,立刻遞給梁九功。
梁九功從身上掏出五把鑰匙,把木匣子開啟,拿出軍報遞給了康熙。
康熙接過那捲薄薄的、用火漆封了三道的羊皮紙,入手很輕,可他的心卻沉了沉。
這分量不對——若是尋常軍報,至少該是厚厚一沓,細述每日行程、糧秣、敵情。
他抽出裡面的紙,只有一張,紙上墨跡匆匆,字跡有些潦草,正是費揚古那手剛硬中帶著幾分焦灼的筆跡:
“臣費揚古、孫思克百拜急奏:
三月初十,臣等抵翁金河。噶爾丹遣騎縱火,自河畔至杭愛山東麓,三百里草場盡成焦土。戰馬無草,日有倒斃。
原定糧道被毀,押運艱危。探馬四出,百里內未見青綠。軍中斷糧在即,將士掘草根,馬匹齧枯木。
孫思克部繞行沙漠,遇沙暴,損兵逾千,糧車陷沒泰半。
。日十足不糧存,餘千一萬二僅兵之戰可,合會軍兩
。變大生恐心軍,絕斷草糧若然,守死意決已等臣。實虛探窺在似,現時騎遊丹爾噶
。糧援發速,裁聖乞伏
,日五十月三年五十三熙康
”。營土焦河金翁於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