斥候翻身下馬,單膝跪地,氣喘吁吁地道:“大人!前鋒千總劉進孝在前方山谷發現準噶爾騎兵蹤跡!”
祖良壁臉色一變:“多少人?”
“目前只看到八騎,但不確定後面有沒有伏兵!”
祖良壁的腦子飛快地轉了起來。
準噶爾騎兵出現在這裡,絕對不是巧合。
翁金河這條路線雖然是運糧的必經之路,但地處偏僻,尋常不會有人經過。
噶爾丹的人出現在這裡,只有一個可能——他們盯上了這批糧草。
“傳令下去!”祖良壁厲聲道,“全軍戒備!前隊停止前進,後隊加速跟上,保護輜重!火槍兵上彈,子母炮裝填,隨時準備接戰!”
“是!”
命令一層層傳達下去,清軍迅速調整陣型。
原本鬆散的行軍佇列開始收縮,糧車被圍在中間,外圍是手持長矛和火槍的步兵。
祖良壁帶著後隊一百人快馬加鞭往前趕,馬蹄聲急促而沉重,震得地面都在顫抖。
“大人,會不會是虛驚一場?”幕僚跟在後面,聲音有些發顫。
祖良壁沉著臉道:“寧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無。噶爾丹這個人,不能小看。他能在草原上縱橫幾十年,靠的就是出其不意。咱們這批糧草要是丟了,就算不掉腦袋,也得扒層皮。”
與此同時,前方三里處,前鋒千總劉進孝正帶著三十名前鋒士兵,緊追著那八名準噶爾騎兵不放。
“追!別讓他們跑了!”劉進孝揮舞著腰刀,大聲呼喊。他是個三十出頭的壯漢,滿臉絡腮鬍子,嗓門大得像銅鐘。
那八名準噶爾騎兵跑得不快不慢,始終保持著兩百步左右的距離,既不拉開,也不讓清軍追上。
劉進孝追了一陣,漸漸覺得不對勁。
他常年在西北邊境駐防,跟準噶爾人打過不少交道,深知這幫人的狡猾。這種若即若離的架勢,分明是在誘敵深入。
“停下!”他猛地勒住馬,高高舉起左手。
身後計程車兵們紛紛勒馬,馬蹄在碎石地上刨出一片煙塵。
“大人,怎麼了?”一個百總催馬上前問道。
劉進孝眯著眼睛,望著遠處那八名準噶爾騎兵消失的方向,沉聲道:“不對勁,他們在引咱們過去。前面那道山樑後面是什麼地形?”
百總想了想,臉色也有些變了:“回大人,那道山樑後面是一片開闊地,再往北就是一道峽谷,兩邊都是陡坡,一旦進去,進退兩難。”
劉進孝啐了一口:“孃的,果然是圈套!立刻派人回去報告祖大人,就說前方可能有埋伏,建議繞路而行!其餘人跟我原地警戒,掩護中隊轉向!”
“是!”
然而,已經晚了。
就在劉進孝派出傳令兵的同一時刻,一陣沉悶的馬蹄聲從西北方向傳來,起初還隱隱約約,轉眼間就如雷貫耳。
!隊部重輜的段中軍清向撲直,水洪的堤決一同如,兵騎的黑片大一出湧,面後丘山的矮低道一側左見只,去頭扭地猛壁良祖
”!!!殺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