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青青目光落在前面的樹上,樹上竟然長著一朵黑褐色的大蘑菇,她揉了揉眼睛,再仔細一看,這哪是什麼大蘑菇,分明就是傳說中的百年靈芝。
白青青眼中閃爍著驚喜的光芒,臉上洋溢著開心的笑容,語氣篤定的說道:“菌蓋碩大如盤,黑褐色間透著暗紅,邊緣金絲纏繞,褶皺細密,透著古樸神秘氣息,周身縈繞著淡淡藥香,這肯定是百年靈芝。”
白青青本來累的腿也酸,腳也疼,渾身沒有一絲絲力氣,她瞧見一顆又大又珍貴的百年靈芝,她一下子就來了精神,猶如打了雞血一般,拔腿往樹下跑去。
百年靈芝長在樹頂上,白青青一咬牙,準備爬樹摘下來,雖然她從來沒有爬過樹,但她還是硬著頭皮,往樹上爬去
折騰半天,白青青累的滿頭大汗,小手和小短腿直打哆嗦,樹幹滑溜溜,試好幾回都滑下來,她就是摘不到百年靈芝。
白青青仰著頭眼巴巴的盯著樹頂上的百年靈芝,她氣鼓鼓的用小手拍打著樹幹,樹幹紋絲不動,反而小手火辣辣的疼,她氣沖沖的嘟囔著:“真是太氣人了,看得見摸不著,長這麼高什麼,我爬不上,乾脆去找哥哥們,讓他們幫我把百年靈芝摘下來。”
白青青不再白費力氣爬樹,她把衣裳袖子撕下來,在樹幹上打了個死結做記號。她怕回來找不著地方,把四周的石頭,樹木,花草,仔仔細細看了好幾遍,把這個位置牢牢刻在腦海裡,這才一步三回頭的轉身離開。
白瑾額頭上豆大的汗水不斷滑落,他發瘋似的在林間穿梭,腳下被枯枝絆的趔趄,他渾然不覺,扯著嗓子聲嘶力竭地大喊道:“妹妹,我是大哥,你應我一聲。”
白浩滿頭大汗,他在林間跌跌撞撞地奔跑著,嗓子早已喊的沙啞,他依然扯開嗓子大喊道:“妹妹,我是三哥,你聽見應我一聲呀!”
白瑾跟白浩一起在林間深一腳淺一腳的找著白青青,白浩累的雙腿發顫,額頭上的汗水順著下巴往下滴,他愣是不喊一聲累,他氣喘吁吁,眼中滿是擔憂,他急切的開口道:“大哥,妹妹不會遇到什麼危險吧!”
聽聞這話,白瑾猛然地停住腳步,赤紅的雙眼狠狠瞪他一眼,沒好氣的說道:“白浩,你不要胡咧咧,閉上你的烏鴉嘴,妹妹是小福星,她絕對不會遇到危險,肯定能逢凶化吉。”
此起彼伏的呼喊聲,在山林間迴盪著,白瑜眼中全是擔憂,聲音裡帶著破音的沙啞,他扯開嗓子大喊道:“妹妹,你在哪兒,我是二哥,你別躲著了,趕快出來吧!”
白逸赤紅著雙眼,他一邊跑,一邊大喊道:“青青妹妹你在哪裡,我是白逸哥,你聽到應一聲呀!”
白辰的聲音已經微弱的幾乎聽不見,他仍舊固執的重複大喊道:“青青妹妹,我是白辰哥,你在哪兒………”
三兄弟的衣裳早已被汗水浸溼,他們跌跌撞撞地穿梭在灌木叢中,嗓子喊的又幹又疼,每一次呼喊,都帶著破碎的嘶啞。
可回應他們的是,山林間呼嘯而過的風聲,還有偶爾傳來的鳥鳴聲,始終不見白青青半點蹤影。
白瑜眉頭擰成“川”字,他拽住同樣氣喘吁吁的白逸,他焦急的說道:“白逸哥,這麼找下去根本沒有用,我們立刻回家,發動全村人一起找,多個人多一分希望,妹妹現在生死未卜,她在山林中多待一刻,就多一分危險。”
白瑜一眼望去,雲臺山全是一座座山頭,一片片密林,高低起伏的山嶺,一層疊一層,密密麻麻的樹木,長得遮天蔽日,山腳下蜿蜒小路,沒有多遠,就隱沒在草叢中。
五兄弟在雲臺山找妹妹,就像五顆小石頭掉進河裡,連水花都濺不起來。白瑜越想越後悔, 早知道就不該讓妹妹離開自己的視線範圍,他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———那就是一定要把妹妹看緊一點。
白辰臉上的汗水往下流,臉色蒼白,他聲音帶著哭腔,結結巴巴的說道:“白瑜哥,要是告訴家人,爺爺奶奶肯定要罰我們三天不許吃飯,爹爹和三叔知道了,肯定把我們揍的屁股開花。”
白逸剛要開口答應找妹妹的事,突然聽到白青青大喊一聲:“二哥,我在這兒呢!”
白逸被突如其來的喊聲,嚇了大一跳,他的身子猛地一顫,原本準備說出口的話,被硬生生咽回去。他迅速回過神來,急忙循著聲音的方向望去,想要找到妹妹的身影。
此時,白青青也在遠處看到三個哥哥。她心中一陣歡喜,連忙邁開自己的小短腿,拼命向他們跑去。她年紀尚小,體力有限,無論怎麼努力,她都跑不快。
眼看著哥哥們離自己越來越近,白青青心急如焚,她的雙腿卻像被施了魔法一般,怎麼都不聽使喚,就在她焦急萬分時,白瑜、白逸和白辰已經如閃電一般,飛奔而來。
眨眼之間,他們就如同天降神兵一般,出現在白青青面前。尤其是白瑜速度快如疾風,三步並作兩步衝到白青青的面前。
白瑜心中充滿擔憂和後怕,他的雙手如同鐵鉗一般,緊緊地抱住白青青,生怕她會突然消失不見。他眼中滿是驚恐和不安,聲音因為過度緊張而變得嘶啞:“妹妹,你跑哪裡去了,二哥擔心死了!”
白瑜氣得直跺腳,他直接開口問道:“妹妹,你明明答應過我不亂跑,怎麼一眨眼功夫就沒了人影。”
突然,他看到一個小小的身影,正是白青青。她站在不遠處,揚起一張委屈巴巴的小臉蛋,淚水在眼眶裡打轉,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。害傷何任不護保能就樣這彿彷,中懷擁地妹妹將把一,去過走步快他。疼心的妹妹對作化刻一這在都,憂擔和懼恐的有所,來下子下一心的瑜白
。沒淹他將要乎幾,頭心上湧,般水如,覺的安不懼恐種這。見不失消,樣一霧煙像會就妹妹,手鬆一己自怕生,妹妹著摟地臂手他,著抖微微的瑜白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