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白青青這一番聞著傷心,聽著流淚的哭訴,張老漢眼底閃爍著一絲不可置信,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,嘴唇不停的微微顫動,結結巴巴的開口道:“石春花竟然這麼喪盡天良,不可理喻,簡直沒有人性,我沒有想到,她怎麼是這樣心思歹毒,心狠手辣的人。”
石春花的壞名聲,在涼泉村傳的沸沸揚揚,人盡皆知,無人不知,無人不曉,她養出周詩,周瑤兩個女兒,她們平日裡囂張跋扈,目中無人,行事肆無忌憚,自私自利,好吃懶做,偷奸耍滑,喜歡投機取巧,沒有一點規矩,更沒有一點教養。
老話常說,有其母,必有其女,足以見得這個當孃的品行如何,石春花也是脾氣火爆,囂張跋扈,目中無人,自私自利,好吃懶做,向來欺軟怕硬。
石春花特別喜歡,跟村裡的婦人們吵架拌嘴,偶爾會一起打架,她從來不吃一點虧,特別喜歡佔便宜,也算不上什麼大奸大惡,十惡不赦的大壞人。
張老漢連連點頭,臉上露出一抹鄭重無比的神色,他信誓旦旦的開口保證道:“青青,你不要害怕,有我保護著你,絕對不能讓石春花傷害你一絲一毫,她可能失去了所有的理智,像是腦子有問題一般。”
張老漢在我心裡暗自猜測著,也許是小女兒的腿斷了,成了一個行動不便的瘸子,才會讓石春花性情大變,讓她徹底失去了分寸,沒有辦法理智的思考問題。
周瑤是一個人人嘲諷的瘸子,已經是人盡皆知的秘密,涼泉村的人,全都知道了,周家的名聲極差,這件事一齣,更是雪上加霜,家風名聲一落千丈。
村裡的婦人們喜歡搬弄是非,總是喜愛背地裡嘲諷取笑周瑤,也說了她不少壞話,不少曾經被周瑤得罪過的人,更是藉著這個好機會,落井下石,好好發洩一下,心中積攢已久的恨意與怨懟。
白青青淚水漣漣,哭的稀里嘩啦,肝腸寸斷,她一邊哽咽著,向張老漢誠懇道謝,一邊有意無意的添油加醋,編造了不少謊話。
把石春花,周瑤母女二人,說成了十惡不赦的大壞人,好在白青青說這話的時候,算是非常剋制,沒有太過離譜。
白青青這一副可憐無助,狼狽不堪,悽悽慘慘的模樣,張老漢愈發心疼她,憐惜她,對周家的人厭惡到了極點,他覺得這麼品行惡劣的人家,實在是涼泉村的一大禍害。
四個婦人一起去,張老漢家坐牛車,正好看到了白青青一副狼狽不堪,悽悽慘慘的模樣,她們的同情之心,憐憫之心,好奇之心,齊齊湧上心頭。
此刻白青青既可憐,又無助,她有一種把心中積攢的所有委屈與怒火,一股腦全都傾訴出來的衝動。
白青青刻意添油加醋,繪聲繪色的細數了一遍,石春花,周瑤母女二人的 所作所為,大肆宣揚她們的惡劣行為。
那四個婦人的名字,分別叫蘭英,玉香,秀秀,梨花,都臉上露出一抹好奇的神色,身子微微前傾,擺出一副躍躍欲試,迫不及待的等著,聽八卦的模樣。
白青青說的話,特意藏頭露尾,說一半,留一半,讓她們浮想聯翩,想入非非,胡思亂想,自行腦補出一大堆狗血劇情,還有一幕幕亂七八糟的畫面。
蘭英眼底飛快閃過一絲好奇,臉上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,這才忍不住驚撥出聲:“老天爺呀,石春花,周瑤母女二人太可惡了,竟然做出傷人性命的事,不敢再與周家人打交道,趁早斷絕一切來往,才算最穩妥。”
玉香雙眼瞪的溜圓,眼底閃過一絲意外,臉上寫滿了一抹難以置信的神色,她下意識脫口而出:“石春花太過惡毒,連外孫女都要下狠手,這麼心狠手辣,蛇蠍心腸,簡直是不配為人。”
秀秀一副嫉惡如仇,大義凜然,浩然正氣的模樣,義憤填膺的開口道:“石春花,周瑤母女二人,都是忘恩負義的白眼狼,黑心肝的玩意,石春花的大兒子,大兒媳婦,二兒子,二兒媳婦,都在白家醬油作坊做活計。”
秀秀眼底閃過一絲羨慕,臉上露出了一抹嫉妒的神色,語氣中帶著幾分諷刺,繼續開口說道:“每一個月,都能領到不少工錢,都是靠著白家,周家才能蓋六間青磚大瓦房,佔了這麼大的便宜,石春花竟敢下狠手,打白家的孩子,實在太不像話了。”
梨花眼底掠過一絲不屑,臉上掛著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,語氣中帶著幾分陰陽怪氣,直接開口道:“我看周家與白家,這下子有好戲看了,聽說白青青是白家捧在手心裡的寶貝,她更是古槐村人人稱讚的小福星,如今被石春花打得臉頰紅腫,白家人絕對不會善罷甘休,肯定要找周家的人要一個說話,更要討回一個公道。”
梨花眼底閃過一絲鄙夷,臉上露出一抹幸災樂禍的神色,語氣中帶著幾分嘲諷,又接著說道:“平日裡石春花喜歡跟我們動不動吵架拌嘴,還會動手打架,我倒要看看,她被白家人找上門教訓的慘狀,要是我不在場,你們要第一時間,叫我來看熱鬧。”
梨花和石春花本就結了大仇,只是為了幾顆大白菜,她們經常當眾大打出手,石春花狠狠撓了梨花的臉,差一點讓她臉上,留下傷痕,就毀了容,從那以後,她們結下了不死不休的仇怨,成了斷絕來往,老死不相往來的死對頭。
這一件事,梨花牢牢的記在心裡,深深的刻在腦海裡,時時刻刻提醒著自己,她恨不得立刻衝上去,狠狠打石春花一頓,以解心頭之恨,出一大口惡氣。
梨花日日夜夜在心裡期盼著,能有朝一日報仇雪恨,她一直期待著,石春花能落得一個悽悽慘慘,慘慘慼戚的下場,讓她永生永世不得安寧,沒有一天好日子過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