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開車去了洛菲集團在申城的辦事處。
在停車場裡轉了一圈,找到樓藏月的車,他就停在她的旁邊。
聞延舟看了眼手錶,中午十二點半。
樓藏月很少會在公司待一整天,一般是上午處理完工作,中午離開。
她都這個層次了,自然不需要每天打卡上下班。
她的時間,要用去做其他更有必要的事。
聞延舟耐心等到一點半,果然看到她跟桑杉走過來。
他下車。
桑杉敏銳,一下就發現他,跟樓藏月說了一聲。
樓藏月方才抬起眼。
她今天將長髮束成一根低馬尾,用髮帶做裝飾,又穿了一件荷葉領的白色雪紡襯衫,搭配一條墜感很好的黑色鉛筆裙,整個人看起來,舒適又輕盈。
樓藏月步履不停,小高跟踩在水泥地面上,也有清脆的咚咚響。
她道:“怎麼說呢,我居然已經很習慣轉角遇到一個聞總這種事了。”
聞延舟看她耳朵上戴著的珍珠耳環,圓潤,很襯她的膚色。
他沒頭沒尾道:“四盛有一個體量很大的合作方,姓範,突然說要來簽下半年的合同。”
樓藏月眼珠子一轉:“哦?”
“赫然負責招待。”聞延舟問,“你有什麼想法嗎?”
樓藏月頓了一頓:“你還真要幫我幫到底?”
“……?”桑杉在旁邊聽著都有點摸不著頭腦。
他們是在進行什麼不足為外人道也的加密通話嗎?她怎麼一個字都聽不懂?
四盛要招待客戶,聞延舟為什麼要告訴顧小姐?說這兩句話怎麼就是在幫顧小姐?
聞延舟垂眸看她:“是,幫到底,所以你要謝我嗎?我不用你回報我,我只要你不跟商時序結婚。”
桑杉怔忡,立刻去看樓藏月的神色。
樓藏月淡淡的:“昨晚申城下了一場雨,有點涼,讓葉赫然帶這位範先生到凱森溫泉酒店住吧,那邊泡溫泉、吃飯、遊玩,一應俱全,肯定能讓範先生賓至如歸,流連忘返,高高興興簽了續約的合同。”
聞延舟沉聲:“我就當你答應了,不準反悔。”
樓藏月示意桑杉去把車開出來,不以為意道:“沒有白紙黑字落實的承諾,都是耍流|氓。”
她沒答應。
聞延舟看著她,她這幾天的心情應該也不錯,把自己捯飭得很漂亮,還噴了香水,有淡淡的茉莉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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