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纏的表情空白了幾分鐘:“……我跟商總?”
應如願氣得在他的手臂上打了兩下:
“我就說怎麼會那麼巧在樓下遇到律白!他其實早就來了橫店跟你在一起對不對?他下樓就是為了給你買藥!只是沒想到會遇到我,索性就演成剛來的樣子!”
“不愧是開娛樂公司的老闆,也這麼會演,我差點就信了!”
啊?什麼?
應纏的表情持續空白著。
應如願後悔不己,在原地走了幾步後,在椅子上坐下,手指握緊成拳,捶了一下膝蓋:
“我不是沒有察覺到你們的關係太親近,但我又想你從小懂事,應當知道分寸,所以我也沒把話說太明白,免得你不好意思。何況律白的媽媽絕對不會允許你們在一起,沒想到你們還是做了這種事!”
“要是讓你爸爸知道了,他肯定要打死你!”
應纏思緒錯亂,到現在才理解出來,她媽媽是以為昨晚跟她在一起的人是商律白??
“…………”
她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是被他誤會好,還是沒被他誤會好?
而且她媽媽這句話裡還有一個關鍵詞,引起了她的注意:
“為什麼商總的媽媽絕對不會允許我們在一起?”
誠然,她己經放下對商律白的感情,但她還是好奇,商夫人為什麼從一開始就那麼討厭她?
這是不是商律白一首迴避她感情的原因?
人都有好奇心,何況還是對自己喜歡過的人,應纏覺得自己“八卦”一下沒什麼。
但這話問得應如願更生氣了,瞪著她:“你連他傢什麼情況都不瞭解,就敢跟他越雷池!”
應纏揉了揉耳垂:“……怎麼能說不了解呢?他是大哥的朋友,你們也很信任他,否則當年怎麼會放心把我託付給他照顧?站在我的角度,他跟咱家就是知根知底,可以放心的人呀。”
她蹲在應如願面前,“但這麼看你們還有瞞著我的事,是什麼事啊?”
應如願點了一下她眉心那顆小紅痣:“不是故意瞞著你。只是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,跟你們這一代沒有關係。”
往事不太愉快,多提只會傷了現在的人的感情,沒有必要才沒說的。
應纏實在好奇:“到底是什麼事啊?”
應如願還想消化好好的女兒被人拱了這個噩耗,不想跟她說話。
但又覺得,事情己經發生了,再不可置信也只能面對。
就嘆了口氣說:“商夫人一開始是你爸爸的聯姻物件。”
應纏瞪大了眼:“什麼??”
“他們當年差點就成了,後來出了一些事,兩人的婚約就取消了,她又嫁給了你二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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