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分析得沒錯,這次復航,確實有很多參加過首航的旅客,他們可能都見過白童,甚至還記得白童。”
靳汜倚著欄杆,低下頭在她耳邊說話也像情人間的調笑:“我也是這麼想。”
應纏對他羞澀一笑,大腦卻是在飛速運轉:
“記憶是有觸發點的,三年前那個晚宴,我和白童,一個彈琴一個跳舞,是焦點,如果我們把那個場景重現,或許能刺激到某些人的記憶,讓他們想起更多的細節,那我們就能得到更多的線索。”
“場景重現?”靳汜想了想,“主意不錯,我剛才路過大廳,那裡就有一架鋼琴,我可以彈,你會跳嗎?”
應纏驚訝:“你還會彈鋼琴?”
靳汜伸手,指腹帶著薄繭,不甚溫柔地捏了捏她滑膩的下巴:“老闆,我什麼都會的。”
那更好,更還原,應纏原本是打算音響放歌曲,她一個人跳舞的。
她隨即轉頭,目光搜尋,很快找到安靜的白樹。
她捏捏靳汜的手指,而後朝白樹走去,低聲交代:“白樹,我和靳汜要去中央大廳那邊重現三年前晚宴的場景,你注意觀察在場所有人的反應,記住那些不正常的。”
白樹愣了一下,而後用力點頭:“好!”
交代完畢,應纏回到靳汜身邊,靳汜己經首起身,雙手插在褲袋裡:“那要彈什麼?”
應纏抿唇思索,很快就想起一首粵語歌:“我和白童高中的時候一起表演過這個,三年前那次,我們可能彈跳的也是這首。”
靳汜掏出手機,幾秒後,找到應纏說的那首歌的鋼琴譜,仔細看了一遍,沒什麼難度,照著彈就可以。
於是。
半個小時後。
原本準備散場回房休息的旅客們,就被一陣悠揚的鋼琴聲吸引,腳步不由自主地放緩,西處張望,還以為是船上的驚喜節目。
接著就看到,在金碧輝煌的大廳中央,那架黑白鋼琴前,坐著一個年輕又英俊的東方男人,他手指流暢地跳躍,溫柔的旋律就從他指尖溢位。
“怎麼有人在彈琴?”
“彈的什麼呢?好像沒聽過?”
“快看那裡!有人跳舞!”
一道白色的身影翩然滑入鋼琴前方的空地。
應纏換了一條純白色的吊帶長裙,烏黑的長髮隨意地挽起,沒有繁複的裝飾,卻美得驚心動魄。
她隨著旋律舒展身體,輕盈地旋轉、跳躍。
舞姿並非古典芭蕾,而是融合了現代舞的自由隨性,每一個動作都充滿情感和生命力,如同月光下振翅欲飛的白鳥,在訴說著一個遙遠而憂傷的故事。
那份優雅與靈動,瞬間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。
“Oh my god…”有人低呼。
“好美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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