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聿珩一身黑色西裝,衣服特殊工藝,在夜場燈光下,一閃一閃,像綴滿鑽石。
他坐在最中間,周圍前後都沒有人,沒有人敢近他的身,他容貌俊美不可方物,神色睥睨,如同主宰。
他早就來了,卻不動如山,周圍的喊價此起彼伏,他一句話都沒有,就這麼放任這些男人對她出價,肆意地調戲、羞辱她。
應如願想起來了,她在半山腰已經拒絕他,他當時就生氣了,現在自然不可能管她的死活。
說到底,他們什麼關係都沒有。
至於更衣室裡那幾次,港城第一豪門的家主,供他消遣,陪他歡愉的女人多不勝數。
她就算有頂級的美貌,但他已經得到過,也就沒什麼特別了。
拍賣師開始做最後的喊價:“兩千萬一次,兩千萬兩次——”
應如願知道自己會是什麼下場,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,倔強不肯再落淚,維持自己最後的體面,不想在他面前那麼狼狽。
“兩千萬三次!”
咚的一聲,一錘定音。
“成交!”
應如願被抬走的時候,看到薄聿珩起身離席。
女人對自己第一個男人,總會有些不清不楚的情愫。
哪怕知道自己對他來說什麼都不是,但這一刻,應如願還是希望他能來贖回自己。
然而薄聿珩走得頭也不回。
絕望的情緒衝擊得應如願眼前一陣暈眩,她身體裡的藥效本就還沒有完全消退,她被抬下臺後,就徹底暈死過去。
……
再度恢復意識,應如願就感覺,自己身下是柔軟的床鋪。
她還沒來得及看清楚周圍環境,一條腿就被人抬了起來。
她瞬間清醒!
她想起那個出價兩千萬買了她的老男人,恐懼在剎那間卷遍她的四肢百骸五臟六腑。
那一刻她猶如天崩地裂,使出全身力氣拼命掙扎:“不要!不要!放開!放開我!”
男人沒有一絲猶豫,應如願哭喊出聲——
洶湧的委屈如同浪潮般鋪天蓋地吞沒她。
她不明白,她真的想不明白。
她為什麼要遭遇這些事?她做錯什麼了?
她到底做錯了什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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