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如願看得出來。
他罰薄向織,主要是罰她差點逼死人,差點讓薄家惹上麻煩,而不是罰她侮辱她。
薄聿珩將創可貼貼回去,捏著她的下巴:“你就是為了讓我罰她,才對自己那麼狠。”
應如願沒吭聲,就是預設的意思。
薄聿珩看她的表情又倔起來,就著捏她下巴的動作,用拇指的指腹揉著她緊抿的唇。
應如願想往後躲,但被他捏住下巴根本躲不了,他揉開她的嘴唇,掰開她的牙齒,用手指在她口中,深入。
就像模仿某種晴色的動作。
應如願被刺激到喉嚨,忍不住生理性的反應,狼狽地躲開他的手,低頭乾嘔了好幾下才緩過來。
“你!”
薄聿珩淡淡:“沒跟你開玩笑,下次再敢拿自己的性命任性妄為,你看我怎麼教訓你。”
應如願就問:“那如果,薄向織再針對我呢?”
薄聿珩道:“薄家的規矩,對薄家任何人都一視同仁,只是薄家人也護短。”
這話說得很明白了。
她是外人,所以他偏幫薄向織。
想要公平,除非她也成為真正的薄家人,那他就會秉公處理。
而她一個外人,成為薄家人唯一的辦法,就是成為他的女人。
或者說是情人。
他大概真的對她的身體很滿意吧,才會三番五次地發來邀請。
“聿哥,上次在酒店房間,您不是說不會給我第三次臺階嗎?”
應如願聲音低低,但很清晰,也很堅定。
“我們現在,只是兄妹。”
薄聿珩看著她,神色依舊溫和。
只是眼裡情人間才有的曖昧如煙霧般,漸漸淡去。
應如願想從他腿上離開。
然而還沒下去,男人的手臂就再次禁錮住她的腰,另一隻手從她的襯衫下襬鑽進去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