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應如願含糊不清地說。
“你怎麼我。”
“……”應如願定定地看著他,地庫的光線半明不暗,她端詳了他很久,薄聿珩也一動不動任由她看個夠,直到她終於認出他。
“聿哥?”
薄聿珩隱忍地吐出呼吸:“嗯,是我。”
認出他後,就不用薄聿珩再一個字一個字地教,應如願突然笑得很燦爛,雙手抱住他的脖子,撒嬌地蹭蹭他的臉頰。
一句:“聿哥,我愛你哦。”就自然而然地蹦了出來。
薄聿珩表面看很冷靜,其實走神有一會兒了,箍著她腰的手也明顯加重了力道。
應如願還在不知死活地哼哼:“聿哥,聿哥,哥哥~”
薄聿珩今晚都不知道被她氣笑幾次了,她不是兔子,不是蝴蝶,是狐狸。
狡猾至極。
雖然如他所願說了“我愛你”,但說得這麼輕佻,誰知道是真心還是撒嬌?
虧他哄了那麼久,真有種,努力努力白努力的感覺。
重新平復了情緒,薄聿珩一腳踹開車門,將她擄下了車。
“聿哥!”
薄聿珩低頭看她,桃花眼第一次變得如此危險:“嗯,聿哥也愛你,上樓就愛。”
……
次日。
應如願醒來時,陽光已經照到她的床尾,整個臥室被冬日的暖陽點得大亮。
窗戶沒有關緊,窗簾被風吹著微微晃動,她的視線也晃動了一會兒才重新聚焦。
她扭頭。
看到睡在她身邊的薄聿珩,他還沒有醒。
再扭頭,小玉和哼哼分別睡在她的枕頭和被子上,哼哼毛茸茸的大尾巴正悠閒地掃啊掃。
她腦袋還在持續空白,像等待啟動的機器。
可能是過了五分鐘,也可能是過了十分鐘,總之是在應如願找回記憶的那一刻,臥室裡突然爆發出一聲尖叫。
薄聿珩蹙眉,剛睜開眼。
妹妹就翻身騎到了他的身上,滿臉都是對他昨晚禽獸般的行為的強烈控訴,但又因為過於禽獸而難以啟齒,只能抓著他的睡衣領子瘋狂搖晃。
畜生,畜生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