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如願恍然大悟!
他是程硯心的丈夫……不對,是前夫!
那個家暴的季英奇!
剛明瞭這一點,季英奇就又從衣服裡掏出一大疊小紙片,朝著人群揚了出去,同時一句話吼得石破天驚又人盡皆知。
“程硯心那個臭嫁給我的時候,還他媽懷著你的孩子!!”
什麼?!
舉眾譁然!
應如願也定住。
下一秒她控制不住站起來,心臟卻在一瞬間墜入谷底。
孩子……
孩子!
葉言給了保鏢一個眼神,保鏢悄悄地移動位置,伺機而動。
薄聿珩的位置在車輛的側前方,應如願跑到另一個車窗可以看到他。
他好冷。
是森冷,酷寒。
應如願小時候在海城住過一段時間。
海城是會下雪的,那一年臨近春節,一夜冬風吹枝頭,一場雨夾雪,凍得她這個從未體驗過零下氣溫的港城人,生了一場大病。
那段時間她好怕冷,感覺空氣都帶著令人戰慄的寒。
但離開海城後,她就沒再體驗過那種從骨子裡散發出的幽冷。
直到這一刻。
她在薄聿珩身上看到。
他的臉色,他的氣場,是應如願從來沒見過的冷酷。
季英奇衝著薄聿珩吼得臉紅脖子粗,薄聿珩自始至終都沒說話。他自然不可能在這種場合,跟他打辯論,但他也不能轉頭就走。
因為很多人都在拍照,他走,走被解讀為心虛逃避。
保鏢找到機會,撲上去抓住季英奇,搶奪他的匕首!
警察也來了,從保鏢手裡帶走人,季英奇最後還在喊。
“那個孩子流掉了,但是我留下了胚胎!我留下了證據!我偷到你們薄家人的頭髮做了DNA親子鑑定,胚胎跟你們薄家人的血緣關係高達90%,程硯心懷的就是你們薄家的種!”
“就是你薄聿珩的種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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