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禁止相親!薄總夜夜跪地求名分(應如願、薄聿珩、應如願)》第286章 孩子,到底是不是你的?(2)

作者:談棲·8個月前

尤其是後者,季英奇自己都說是“偷偷拿到薄家人的”。

法律上對竊聽、錄音、偷拍這一類的證據,都要求真實性、完整性、連貫性、無瑕疵性,條條框框非常多非常嚴格。

季英奇不知道用什麼辦法拿到了什麼人的毛髮,就說一定是薄家人的,難道毛髮上寫了名字?

荒謬。

薄聿珩根本不覺得這件事有多難解決。

“誰主張誰舉證,該他證明他說的是真的,我們只需要報警和找律師,告他故意損壞他人財物罪,以及在婚姻存續期間,暴力致使妻子的故意傷害重罪,到那時候,誰是誰非,公眾心中自然有一杆秤。”

薄夫人聽著,點頭,好吧,就當這件事情可以這麼解決。

但,她必須要知道:“我就問一句,孩子,到底是不是你的?”

應如願屏住了呼吸。

“我說了,這件事裡任何一個環節,都沒有辦法證明其真實性,母親也無需再問。再者,季英奇衝薄家鬧事,是季英奇的錯誤,與硯心有何干系?您不由分說將所有過錯都按在硯心身上,也是不應該。”

薄聿珩沒有正面回答薄夫人的問題。

是覺得沒必要回答這種一眼假的事,還是無法回答所以迴避,應如願也不知道,薄夫人亦是詞窮接不上話。

“公司還在開會,我要回去了。”

薄聿珩來去匆匆,特意趕回來,就是為了給程硯心解這個圍。

他單膝落地扶起程硯心,應如願在二樓看到他眼神帶著愧疚。

愧疚程硯心因為他遭了這頓打嗎?

也是。

男歡女愛,出了事,怎麼就成了女方一個人的錯?男方就一定是被勾引的?

薄聿珩是該對程硯心愧疚的,叫他管不住自己。

程硯心身體受傷,疼痛難忍,淚眼模糊:“大少爺,我什麼都沒說,我什麼都沒說……”

“我知道。”薄聿珩嗓音低沉,然後直接將她橫抱起來,“周管家,叫家庭醫生來看硯心的傷。”

周管家低頭:“是。”

薄聿珩抱著程硯心走到門口,又回頭看薄夫人:“母親,把家規抄五十遍,明天給我。”

罰她是非不分,對錯不分,只一味地出氣;也罰她無視他下達的廢除杖責的指令,私自動刑。

……

樓下又安靜了。

應如願後腦勺靠在牆上,心裡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
靜得像一片死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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