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NA鑑定結果很快出來。
從焦屍身上提取到的樣本,和吳清蓮的毛髮做了對比,確認了兩人的母女關係,也就確認了焦屍的身份。
的的確確,就是應如願。
薄聿珩面色平靜地把那張A4紙撕成兩半,又在薄夫人、薄老爺子、葉言、葉行錯愕的眼神里,將紙張撕成四片、撕成八片,最後撕成十六片,丟進垃圾桶。
“葉言,叫法醫過來,”
他淡淡說,“她不是如願,我要驗屍,要最精確最專業的結果。”
她不是如願,她不是如願。
同樣的話薄聿珩重複了兩次。
就算遺體是他親手從火場裡抱出來,性別,衣服,特徵都對得上,他還是不相信。
叫醫生來,醫生沒能給他滿意的答覆,那就叫法醫來,驗DNA不夠,還要驗屍。
他尋找著答案,尋找明擺著的答案。
在場的人都面面相覷,他們心知肚明,薄聿珩不是不相信這是應如願,而是不願相信這是應如願,因為不願,所以怎麼驗都沒用。
等法醫來了,驗屍告訴他同樣結果,他還是不信,誰知道他下一步要驗什麼?
他從死一般的安靜走出來,就進入第二階段,否認一切,這都是他無法接受現實的寫照。
薄老爺子第一個看不慣他這個態度,外面都亂成一鍋粥了,他不去處理,反而在這裡,對著無可爭議的事實反覆驗證!
“你再怎麼驗也改變不了這個結果!她就是應如願!”
“你明明比誰都清楚她就是應如願,她死在你面前,死在全國觀眾面前,她百分百就是!也沒有什麼比DNA鑑定更精準的驗證,你不用白費功夫!”
薄聿珩只說:“葉言,快去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薄老爺子從未想過會對這個從小到大,各方面都優秀到無出其右的長孫,產生恨鐵不成鋼這種情緒。
怒斥:“早知道一個應如願就能讓你忘記肩上擔當的責任,當初我就不該對你們的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!就不應該心慈手軟放過應如願!”
薄夫人錯愕:“爸,您知道他們的關係??”
“當然了!他們老早就在一起了!很多人都看出來了,就你睜眼瞎!還以為他養的是什麼小護士,以為他跟程硯心才是一對,殊不知,應如願才是真正的禍害!”
薄聿珩耳朵被刺到,看過去,眼神冷冰冰:“我準你離開祖宅了?”
他甚至沒有用敬語。
薄老爺子氣道:“你現在想起自己是家主了?”
“阿敘涉毒,你為什麼沒有告訴我?你要是早告訴我,我們一起想一個解決的辦法,現在事情都被捅出來,想遮掩也沒辦法遮掩,警察已經去抓阿敘了,這次不僅是薄家和薄氏,傅家那邊也要被牽連!我們兩家汲汲營營了幾十年,算是都完了!”
薄夫人臉色一白:“這麼嚴重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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