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就是,她必須坦白,別讓他問第二次。
否則,後果自負。
陳家姿的心理防線早在薄聿珩晾著她的那十幾分鍾裡被攻破,哪裡還敢隱瞞,她想衝到薄聿珩面前求饒,但葉行按住了她的肩膀。
她嚥著口水:“薄總,薄總!我什麼都沒做,我什麼都沒來得及做!”
“我是跟蹤了應如願,是買了硫酸想對她下手,但是我……”
薄聿珩冷不丁地打斷:“你為什麼要對如願用硫酸?”
陳家姿脫口而出:“我恨她!”
薄聿珩的眼底有冰川的雛形。
陳家姿被咬著牙:“要不是她、要不是她,我現在還是風風光光的總裁秘書,怎麼會淪落到這個地步?!”她不該恨她嗎!
薄聿珩凝視她仇恨的神情,:“就因為,你被調離了秘書室,你就想用濃硫酸,將如願置於死地?”
小玉感覺到主人的心情,朝著陳家姿哈氣。
貓而已,又不是野獸,可陳家姿還是嚇得一抖,急忙辯解:“不只是遮掩!她還拍了我的!我怎麼能不恨她!”
拍照?不可能。
薄聿珩沒有笑意地勾了下嘴角:“你以為她不在了,你就可以隨便捏造罪名扣她頭上?”
如願不是這樣的人。
妹妹的道德感強得要命。
陳家姿憤憤:“我沒有冤枉她!我說的都是真的!”
她突然就想到了自救的辦法,“薄總,您知道嗎?應如願接近您是有陰謀的!她是為了調查她姐姐應如意的死!”
“她從李正口中得知她姐姐的死跟敘總有關,我不小心聽到他們的對話,她就派出她的打手抓我,把我抓到一棟廢棄的大樓裡,拍了我的照片,要挾我不準說出去!”
陳家姿沒斷網,知道薄聿珩在應如願死後做的事,他今天把自己抓來,很明顯就是為了幫應如願算賬。
但她要是告訴他,應如願的真面目,他知道自己所愛非人,也許,他就不會對自己怎麼樣了!
陳家姿急急往前走:“薄總,應如願她……”
薄聿珩:“腳。”
陳家姿立刻後退,不敢踏進去:“薄總,應如願就是來給她姐姐報仇的,她處心積慮接近您,都是為了達成目的!薄氏會變成現在這樣,都是她造成的!”
薄聿珩在想打手,妹妹竟然還有打手。
“繼續說,你潛入電視臺做了什麼。”
陳家姿憋屈:“我什麼都沒來得及做!”
“我跟謝夫人原本定好的計劃是,在應如願表演的鐵水裡加入硫酸,她表演的時候,硫酸就會把她弄成重傷,這樣一來,還能偽造成她自己操作不當的意外事故,查不到我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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