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聿珩眼底暗光凜冽:“那就讓沈確來告我——只要他敢回來。”
保鏢很快檢查完三樓:“大少爺,都搜過了,確實是很久沒有回來生活過的樣子。”
好。
很好。
這是最好的訊息。
沒有人知道薄聿珩這一刻的心情有多好。
簡直是他這二十九年來,最開心的一次,他的喜悅無處表達,甚至隨手簽了一張百萬的支票塞給了那個服務生。
“小費,謝謝你,叨擾了。”
什、什麼??
服務生雙手捧著那張支票,傻眼地看著薄聿珩風風火火而來,又奇奇怪怪離開,突如其來的一筆鉅款砸在他頭上,而他根本不知道什麼意思……
薄聿珩上了車,仰起頭,然後就笑得肩膀顫動。
??葉言和司機的表情都像見了鬼。
薄聿珩從前都沒有笑得這麼誇張過,更別說是應如願出事後。
可他現在是真的笑出了眼淚,支著額頭,完全是忍不住笑。
葉言都要大逆不道地懷疑他是不是終於瘋了:“……大少爺,您怎麼了?”
薄聿珩摘掉眼鏡,丟在一旁,然後笑著說:“葉言,如願沒有死。”
他想明白了。
沈確就是陳家姿口中如願的“打手”;
沈確也是那個偽造身份,假冒工人,混進電視臺,幫如願佈置了那些氣球的人;
事成之後,沈確帶著如願逃出了港城。
這一切的證據就是,沈確剛好離開港城一個多月,如願前腳出事,他後腳離開,沒這麼巧的事,一定是有關聯的。
一定是這樣。
薄聿珩無比篤定:“如願沒有死。”
“沈確是她的同夥,他們一起逃了。”
葉言好半天才明白他的邏輯。
然後就覺得,他又在牽強了。
跟他因為四夫人不夠悲傷就認為如願沒有死一樣牽強。
葉言理智道:“不一定是這樣的,大少爺,也可能是,沈確幫小姐做了事,怕您會找他算賬,所以離開港城避風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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