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樓一下就到了。
電梯門開啟,應如願看到站在電梯前,低著頭看手機的賀紹。
賀紹漫不經心抬起眼,同時腳步邁開,撞見轎廂裡的應如願,動作一頓。
賀紹也住在三樓。
不過他前天說港城有事要回去處理,應如願還以為他沒個把月不會回來。
畢竟賀夫人之前說過,他現在的事業重心在港城,得特別閒才會回京城。
應如願:“二少爺。”
賀紹“嗯”了一聲,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到她手上:“還疼不?”
應如願抬起手,擺了擺:“早就不疼了。”
她走出電梯,給他讓路。
但想到他剛從港城回來,就有點兒沒忍住:“那個,二少爺。”
“什麼?”
“薄家,現在怎麼樣了?”
賀紹倚著電梯門,直白道:“不怎麼樣,股價還沒有回升的兆頭。”
雖然挽回了杭城的合作,但還遠遠不夠。
這些應如願倒是知道。
她有在網上關注薄氏,也看了很多權威人士的分析,都說薄氏眼下除非能拿到一個超級大專案,才有可能直線飆升,否則就得等到下個季度再看情況。
她動手之前也想過,薄氏會因此承擔一場狂風暴雨。
應如願其實真正想問的是:“薄聿珩呢?他怎麼樣?”
賀紹猜到她的重點是這個,雙手抱胸,更加散漫道:“我跟他不熟,也沒怎麼接觸過,不清楚,不知道,不過猜也猜得出來,肯定不好啊。”
應如願扯了下嘴角。
也是。
猜也猜得到肯定不好。
對外有公司的壓力,對內有薄家和傅家的壓力。
他們肯定會怪薄聿珩養了她這隻白眼狼,把所有人害成這樣。
這也是她非“死”不可的原因。
她揭穿薄敘,等於把薄家、傅家、謝家等等在這條利益鏈上的所有人都得罪,牽連者數不勝數,他們一定不會放過她,她不“死”就收不了場。
薄聿珩要是包庇她,就是與所有人為敵,他也會因為她身敗名裂,跌下神壇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