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知道。
唯一知道的就是,這裡不安全,他們要儘快離開,否則無論撞上口罩男的同夥還是撞上警察,都很麻煩。
應如願說:“警察等會兒肯定會過來做筆錄,我不能見警察,我陪沈確去醫院處理傷口,這邊你應付。”
沈確加了一句:“拍一張口罩男的照片給我。”沒準他真的認識那個人。
賀紹:“行。”
醫院急診24小時開著,不過病人多,醫生少,要排隊。
應如願讓沈確在椅子上坐著,自己替他排。
沈確看了眼時間,已經凌晨四點半,他苦中作樂地說:“還好我讓你去睡覺,起碼睡了幾個小時,要不然,你加起來就得兩個晚上沒睡了。”
今晚睡不成的,還不止應如願。
·
薄聿珩也被吵醒了。
葉言在門外與警察交涉,他在客廳聽到酒店經理解釋,說口罩男闖進下一層的客房,被下一層的客人發現,追趕,才會慌不擇路地跑上來。
因為不是衝著他們來的,葉言就報警處理了。
葉言隨口問:“樓下的客人是誰?”這麼兇悍,都把人腦袋打出血了。
經理謹遵賀紹的吩咐,不能告訴任何人他在這裡,委婉道:“不好意思先生,這個不方便透露,我們有義務保護客人的隱私。”
薄聿珩的手機響了,來電顯示是薄祈翊。
這個時間來電,必然是有發現。
他沒再浪費功夫在這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上,對葉言說:“就這樣吧。”
葉言便對經理說:“不要再讓任何人來打擾我們,今晚的事,我們可以當做沒有發生。”
經理感激不盡:“是是是,多謝先生諒解,多謝先生諒解!”飯碗總算保住了!
薄聿珩接起電話。
薄祈翊在那邊喊他:“大哥。”
薄聿珩嗓音緊繃:“祈翊,查到了麼?”
“是,戚家老三幫忙查了,但無論是飛機還是高鐵、火車,都沒有查到沈確的購票記錄。所以我們轉變思路,查誰透過不正當手段拿到機票或者車票,本來只是想碰碰運氣,結果還真被我們發現了。”
薄聿珩平穩均勻地呼吸:“什麼發現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