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聿珩那邊開啟浴缸的水,這邊脫掉她的衣服,在明亮的燈光下看清她的全身。
沒有旖旎,只是確認她身上有沒有別的傷口,然後拿起她的手,用拇指蹭了蹭她手背上的疤痕。
“賀夫人不是有幫你安排雷射手術?”
應如願搖頭:“只做了兩次,醫生說這種程度的疤,至少要做五六次才能淡化痕跡……”
不對,“你怎麼知道賀夫人幫我安排過雷射手術?”
“你以為,我為什麼會來京城?”
薄聿珩摸著疤痕,“我都查到了,我就是來接你的,我還去了賀家,但晚了一步,你已經留書離開。”
應如願一愣:“所以,我們差點就錯過了?”
薄聿珩抬起眼,沉沉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應如願心口有些疼,怎麼會這麼造化弄人?
他去賀家找她的時候,偏偏她已經離開,而她的離開也是為了去找他,在他不知道要去哪裡找她的時候,她也不知道要去哪裡找他……
難怪有個詞,叫陰差陽錯。
好在,命運最後還是對他們網開一面,她沒有上那架飛往港城的飛機,在她即將離開京城之前,他們重逢了。
薄聿珩低頭親吻她滿是疤痕的手背,應如願鬼使神差地把手指伸進他的嘴裡。
這種事,薄聿珩以前對她做過。
他當時特別惡劣,把在她裡面待過的玉扳指塞進她嘴裡,要她舔乾淨了再還給她。
薄聿珩沒有躲她的手,只是抬起眼,應如願立即想要把手撤回來,然而他的牙齒咬緊,讓她出不去。
應如願呼吸熱了起來。
薄聿珩的舌尖在舔她的手指,因為含在嘴裡看不見,只有感官最清晰,反而讓這個畫面變得更加澀情。
“你……”應如願口乾舌燥,“放開,讓我出來,你不是要洗澡冷靜一下嗎?”
這樣還怎麼冷靜?
只會越來越走火的。
薄聿珩才鬆開牙齒,應如願立刻把手收回,紅著耳朵想,耍流氓這種事,果然是需要天賦的……
她下意識去看他的手指,他手上什麼都沒戴,那枚玉扳指不在了。
賀紹也說過,那枚象徵家主身份的玉扳指,現在在薄祈震的手裡……啊!賀紹和沈確!
應如願才想起他們,立刻就要往外走:“我得跟賀紹和沈確說一聲,他們會擔心我的。”
薄聿珩抱住光溜溜的妹妹,她這個樣子要跑去哪裡,無奈道:“葉言會跟他們解釋的,我等會兒也要去跟他們見一面……你先別亂動了,壞妹妹。”
到底是誰不想要他冷靜下來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