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聿珩輕笑:“過了三次生日,再多許一個也沒關係。”
還能這樣算?應如願雙腳凌空,閒適地晃了晃腳。
“那要許什麼?希望聿哥升官發財,早日干掉三叔公和老太爺,擺脫宗族裡那些老頭兒的桎梏,為所欲為?”
薄聿珩輕笑,就這些東西,哪裡用得上妹妹的願望?
他道:“許——希望聿哥和妹妹再也不分開。”
應如願便再次雙手合十,但還沒開始許,她就突然睜開眼:“啊!我想起來了!”
薄聿珩抬眉。
應如願低頭拍了拍蓬鬆的裙襬:“這條裙子,跟我十八歲生日穿的那條裙子,很相似啊。”
她越看越像,顏色,款式,大差不差,“難怪我覺得很眼熟。”
薄聿珩:“特意挑了差不多的款。”
應如願抬頭,嗯?
她裙襬下的腳,輕輕踢了一下他的大腿:“原來聿哥還記得那天晚上的事啊?”
薄聿珩聽得出她話裡算賬的意味,放下蛋糕。
“一直都記得,那次回答你的那句,‘我還說過這種話’,是我撒謊,對不起。”
應如願眯了眯眼:“也就是說,你記得你答應過我,等我長大,要娶我的話?”
薄聿珩低聲:“記得。”
記得。
他原來全都記得。
應如願看著他,剛才的好心情這會兒一掃而空,推開他,想要從桌子上下來。
“我們想想要怎麼處理這些花吧,如果有好好養的話,還能開得久一點。”
薄聿珩擋住她,看她突然往下撇下去的眉眼:“不高興了?為什麼?”
應如願別開頭:“沒有。”
“有。”薄聿珩看得出來。
應如願抿了一下唇,重新看向他。
“既然你什麼都記得,也就是說,後來兩年,你一次都沒有聯絡我的行為是故意的,你就是想撕毀承諾,就是不想履約。”
言而無信的老王八蛋!
薄聿珩微微顰眉:“妹妹,不要推卸責任,明明是你跟我說,昨晚的事都是開玩笑,是你先毀婚。”
應如願眼睛一睜:“我哪有?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