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敘語氣淡淡道:“你可以試試。”
沈學文以為他真的支援他,立刻就站起來,要去安排。
薄敘漠然道:“試試這麼做了以後,你的老巢,你這條命,還保不保得住。”
沈學文腳步硬是停下。
薄敘對他那個永遠犯蠢的腦子無話可說:“他們知道我們在盯著他們,大搖大擺接受長官的招待,就是在告訴我們,他們有人保。”
也就是說,他們要是在澳城有一丁點閃失,各方就會精準盯上他們。
他沈學文有幾條命敢去硬剛?
沈學文一屁股坐下,惡狠狠地咒罵:“應如願那個賤人,還讓她找到賀家這座靠山……等著吧,等我找到機會了,親手扒了她的皮!”
薄敘放下茶杯:“先看看他們在澳城的行動,如果真的是為了沈確來的……”
那沒準兒,他們還真能做點什麼。
……
跟長官吃完飯,王老闆還邀請薄聿珩他們到賭場二樓喝杯茶。
薄聿珩當然是答應,他們本就找王老闆有事。
這個二樓,應如願也很熟悉,算起來,已經是她第三次來。
上次來,是她跟程硯心一起被王老闆綁架,王老闆要薄聿珩二選一。
可惜棋差一著,他的對手是薄聿珩,最後非但威脅不到,還惹怒了薄聿珩,反而賠得更多。
“薄太太是不是覺得這裡很熟?”
王老闆意味深長,“前幾天聽說薄總跟京城賀家聯姻,我還在想那位賀小姐長什麼模樣呢,沒想到是故人,有趣,真是有趣!”
應如願微微一笑:“故人?我跟王老闆以前見過嗎?應該沒有吧?王老闆這樣的大人物,我要是見過,應該不會忘記。”
薄聿珩淡聲:“王老闆認錯人了。”
王老闆看著應如願,又看看薄聿珩,眼珠子一轉,明白內涵了,立刻舉起雙手錶示。
“哈哈哈那是我認錯了,是我認錯了。”
他識趣兒,沒再說應如願,轉而問,“薄總和薄太太是來拍婚紗照的?想去哪裡拍?”
“我這個澳城本地人可以為你們介紹幾個小眾的地點,保證拍出來的照片又好看,又不是網上那些大眾款。”
應如願直白:“我們想去鬥獸場拍。”
王老闆不以為意:“是漁人碼頭那個嗎?”
“王老闆剛才都說了我們不拍網上那些大眾款,”應如願看著他道,“我們要拍,就拍真的鬥獸場。”
“夜裡人聲鼎沸,座無虛席,野獸叫聲震天響的那個鬥獸場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