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城這邊的醫院已經聯絡好,車子一到,醫護人員立刻來接人,直接將沈確送進搶救室。
薄聿珩,應如願,賀紹都在手術室外等。
六點半,天亮了,醫生終於從手術室出來,說明情況。
“傷者情況比較嚴重,有四條肋骨錯位,好在錯位時間沒有超過兩週,做一個微創手術可以糾正,術後半年都不能有任何體力活動;
“後背和胸口各有三道非常深的抓傷,應該是老虎獅子之類的猛獸抓的吧,需要排毒,清創,縫合,打破傷風針;
“身上還有多處沒有及時處理,導致發炎腐爛的傷口,也是要挖除腐肉,清創,和縫合;
“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,內臟沒有受損,一切都在可控範圍,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。”
前面那一大段傷情,聽得應如願心都揪在了一起,直到最後那幾個字,她才能稍微放心。
“不幸中的萬幸。”
醫生點頭:“是的,不幸中的萬幸,我們會竭盡全力處理他身上的傷口,只是後續的恢復會比較漫長,病人和家屬都要做好心理準備。”
應如願明白的:“謝謝,辛苦醫生了。”
醫生又進了手術室。
應如願想要坐一下,薄聿珩拉住她的手:“這裡交給醫生,你先跟我來。”
“去哪裡?”應如願跟他走,薄聿珩帶她到病房,醫生和護士已經等著。
薄聿珩按著她在病床坐下:“麻煩醫生幫她看看。”
醫生點頭說好,拿起應如願的手把脈。
應如願抬起頭看薄聿珩:“我沒事啊。”
薄聿珩神情並不輕鬆:“我只相信醫生說的‘沒事’。”
醫生仔細號了脈,給了他答覆:“薄先生放心,薄太太確實沒事,胎兒也沒有任何問題。”
薄聿珩:“請醫生再給她開一支治療筋骨拉傷的藥膏。”
醫生沒問題:“等會兒護士會送來。”
醫生和護士走後,應如願伸手圈住薄聿珩的腰,下巴抵著他的小腹,仰起頭望著他。
“聿哥,我們把沈確救出來了。”
儘管九死一生,沈確傷痕累累,但起碼結果還是好的。
從聽到沈確出事開始,應如願就沒有一天晚上不失眠。
“是,答應你的事,我都有做到。”
薄聿珩知道她的心情,所以明知今晚很危險,還是帶她去了。
他捏了捏她的臉,“之後接下來六個月,輪到你聽我的話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