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雙蹆夾著他的腰,溫軟的身子往他懷抱深處滑去。
一不小心的,就坐到了不該坐到的地方。
薄聿珩眼眸一暗。
稍微用了點力,控制住她的腰,不讓她動了:“妹妹,你在幹什麼。”
應如願被杵到,吞了下喉嚨:“在聽你說話啊……那就這個房子了,門口還能種花。”
薄聿珩喉嚨沙啞:“說話就好好說話,不要亂動……想種什麼花?玫瑰第一金?”
“嗯……種第一金。”他們同時聊著兩個話題,一個一本正經,一個臉紅心跳。
“……不是我要動,是寶寶想玩兒搖搖椅,我只是在滿足你的孩子的心願。”
你的孩子。
他們有孩子這件事,是薄聿珩無論過去多久,只要一想起來,就會覺得驚奇和驚喜的事。
他微微一笑,點了點她的肚子:“是這個寶寶要玩,”
又往上點了點她的額頭,“還是這個寶寶要玩?”
他很少用普通話喊她寶寶,以前喊的都是粵語的BB。
應如願拽了拽他的紐扣,“一不小心”的,就把紐扣拽開了,她無辜又軟綿綿地望著他。
薄聿珩深深吸了一口氣,手插進她的頭髮,掌握住她的腦袋,看進她的眼睛裡。
“你就一定要折磨我?嗯?懷孕已經很辛苦了,我不想你再額外受累。”
“我又不覺得累。”應如願惡狠狠地咬住他的鎖骨,“我就是要折騰你!以前我不想要的時候,你也這麼對我用強,你這就叫惡有惡報。”
薄聿珩任由她不得章法地搗亂,嗓音沙啞:“以前你哪次是真的不要?”
她是在鬧彆扭,還是真的不要,他感覺得出來。
他桃花眼深暗,“你其實也很上癮吧,變態的妹妹。”
!什麼話!!
應如願惱怒和惱羞成怒一起湧上來,抗議地在他腿上碾來扭去:“我沒有!我沒有!你不準汙衊我!你才是老王八蛋,老畜生,老變態!”
薄聿珩有被她氣到,誰會這麼罵自己老公?什麼畜生,什麼變態……他直接翻身將這個很不懂事又很會來事的小變態掀到床上。
——當然,是有控制力道。
他居高臨下,“非要鬧,是不是。”
應如願眼睛裡含著隱秘的得逞,雙蹆勾到他的腰,將他勾下來吻住。
就要鬧。
就要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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