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所有來開會的“地下”高層都被套上黑布袋帶上警車。
不遠處,黑色的邁巴赫停在原地,靜靜看著這一幕。
葉言不確定問:“大少爺,薄敘會在這裡面嗎?”
薄聿珩手指在膝蓋上有一下沒一下地點著,淡聲道:“一半一半。就算不在,鬧這一場,也能讓他們安分一陣子。”
葉言明白了:“這是敲山震虎。”
薄聿珩鏡片後的目光沒什麼溫度。
而且妹妹要出國了,得轉移他們的注意力,他們才會無暇顧及妹妹那邊,妹妹才能順利逃離他們的監視。
薄聿珩突然想起一件事:“之前你說,沈學文有個弟弟?叫什麼名字?”
“沈……”
葉言想了一下,“沈溫書,我剛才有看到,他也被銬走了。”
薄聿珩道:“沈學文出事,沈溫書最有可能接管他的勢力……也許這個沈溫書,就是整容後的薄敘。”
葉言一想,有道理啊,薄敘需要權,需要勢,需要錢,重新佈局要攢到猴年馬月,現在有這麼好的機會撿現成,他怎麼可能放過?
而且,薄聿珩記得清楚:“我那一槍,沒有打中他的要害,沈學文不應該傷得這麼重。”
他不願意殺人,所以那一槍只是打中沈學文的腹部,應該不至於會要了他的命,他現在的半死不活,也許,是薄敘做的。
薄敘想奪權。
警方連夜對從平房裡抓到的每個人做了DNA鑑定,天矇矇亮時,結果出來了。
趙警官搖頭:“沒有薄敘。”
葉言皺眉:“沈溫書查了嗎?”
“查了,還跟沈學文的DNA做了對比,確實是親兄弟。”趙警官也很遺憾。
“我們問了沈學文的主治醫生,說沈學文是傷到了什麼神經,加上送醫不及時,中風了,短時間內好不了,所以沈學文的生意現在都交給沈溫書了。”
接管沈學文勢力的人,果然是沈溫書,但沈溫書卻不是薄敘。
薄聿珩想不明白,乾脆起身:“我去跟沈溫書打個招呼。”
趙警官指了一個方向:“他就在那裡。”
薄聿珩看了過去。
剛好,那邊的男人也看了過來,兩人四目相對。
薄聿珩判斷他有三十五六歲,長相竟然對得起他的名字,有一股書卷氣,戴著眼鏡,手腕還纏著一串黑色的佛珠,不知道的,還以為是什麼道骨仙風的世外高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