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如願不肯出聲。
薄聿珩哄:“喊我一句老公,一句就好。”
應如願覺得這通電話,就是老王八蛋對她偷跑出去玩兒的教訓。
老畜生,老流氓,老變態……
“妹妹。”他催促。
應如願想要快點結束這個折磨,硬著頭皮喊出來:“……老公。”
薄聿珩陡然悶哼。
之後就是長達二十幾秒的沉默。
沉默讓整個氣氛都裹上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,應如願呼吸都不穩了。
薄聿珩緩過來後,笑著讚賞:“妹妹好乖。”
誰要這種誇獎了!!
應如願也被他弄得奇奇怪怪,坐在床上,臉紅耳赤。
薄聿珩低聲:“寶寶,我月底就去看你。”
應如願羞憤:“我不要你看!你不準來!來了我也不見你!”
結束通話電話之前,她又丟下一句:“薄聿珩,你討厭死了!”
應如願煩躁地扯掉身上的睡裙,拿了衣服躲進浴室,洗個澡,洗去一身熱汗……
·
妹妹太沒見過世面,只是這樣,就把她嚇得當了好幾天鵪鶉。
這幾天,不僅不接他的電話,甚至還不回他的資訊,薄聿珩甚至懷疑,手機都被她嫌“髒”丟到床底下了。
薄聿珩彎著唇,翻看著日程表,計算著忙完的時間。
他想老婆了。
大西北的工作持續了一週終於結束。
除了那個飯局的插曲,後續一切都很順利。
上午八點,薄聿珩要乘飛機回港城。
他跟葉言邊說話邊走出酒店,眼尾瞥見酒店門口站了一個年輕的女孩子。
他並未在意,繼續交代工作。
然而看到他,那女孩卻急急忙忙擋到他面前:“薄先生……”
薄聿珩已然不記得她是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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