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色居雖然很好,但大平層住他們兩人可以,有了裡裡後,傭人、廚師、保鏢都要增加,一色居就不夠住了。
有個院子也可以讓裡裡玩兒,下午應如願就陪著裡裡在室外平臺上眺望維港,跟崽崽炫耀,維港曾經兩次為她一人綻放煙花。
裡裡雖然不懂什麼叫煙花,也不懂在維港放煙花的含金量,但情緒價值給得很足:“哇!”
應如願失笑,抱起小傢伙,原地轉圈:“將來媽媽也在維港給裡裡放煙花好不好?”
裡裡整個身子騰空而起,好新奇的體驗,他驚喜不已:“麻麻,還要飛飛!”
他兩歲了,太重了,應如願使勁抱一下就可以,抱兩下不行。
“聿哥,你來抱。”
薄聿珩才走過來,抱起裡裡,對應如願閒閒地說:“我還以為,你忘記我了。”
什麼忘記他?應如願眨眨眼,沒理解意思。
直到後來吃完晚飯,薄聿珩突然吩咐保姆:“孫姨,送裡裡去薄公館。”
薄公館現在是薄夫人、三夫人和吳清蓮在住。
老宅讓給薄老爺子和二夫人、薄祈震他們了。
應如願抱住兒子:“為什麼?我還沒跟裡裡說話呢。”
裡裡也抱住媽媽:“裡裡想跟麻麻說話。”
薄聿珩淡然:“不,你不想。裡裡,騎馬要穿的衣服在奶奶那兒,你明天不是還要去騎馬嗎?今晚就要過去拿。”
裡裡在麻麻和馬馬之間考慮了兩秒,還是撲進麻麻懷裡。
“裡裡不要騎馬馬,裡裡要跟麻麻在一起。”
應如願不明所以:“嗯?什麼騎馬服?裡裡才兩歲就要學騎馬?”
她想起薄夫人曾跟她說過,薄聿珩小時候受到的精英教育,立刻皺起眉。
“聿哥,你別想拿薄家教育你的那套辦法教育我兒子。”
她可捨不得。
薄聿珩溫和解釋:“不是學騎馬,只是騎著玩兒,我不會拿薄家教育我的那套教育我們的孩子,但是妹妹,今晚讓裡裡去母親那兒。”
應如願張嘴要繼續拒絕,薄聿珩就注視著她的眼睛,緩緩道:“我也要跟你在一起。”
男人桃花眼裡沉澱的欲,幾乎要撞破囚籠直撲向她,應如願心臟砰的一下加快,才明白過來他的意思,咬了下唇,不自然地嘟囔。
“我們現在不就是在一起……”
薄聿珩平靜地喝著一杯茶,涼透了的茶。
可以壓壓“火”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