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如願吃完早餐出門快十一點，車子開到機場，沒等多久，賀隋和秦如禧的航班便降落。
應如願望見兩人身影，揮手：“大哥，大嫂。”
“阿願。”
兩年前賀隋發生車禍，有些毀容，不得不在身體康復後進行整形手術。
手術前賀夫人開玩笑說要割雙眼皮什麼的，都不是認真的，他還是照著他以前的樣子整。
但整過的臉，技術再精湛，到底也和天然的不一樣，再像，都會覺得有哪裡不太像。
應如願上前與秦如禧擁抱，秦如禧微笑著拍拍她的後背：“好久不見，阿願。”
他們是單獨來的，沒有帶助理，陳娜從賀隋手裡接過行李箱。
應如願注意到秦如禧的神情有些疲憊，說：“車子在外面，我們直接去餐廳，趙醫生已經在餐廳等我們了。”
賀隋頷首：“好。”
出了機場，上車之前，賀隋忽然抬起頭，望著遠處的蒼穹，神情說不上來的意味深長。
應如願注意到：“大哥，你在看什麼？”
賀紹搖頭，隨口說：“剛才有一隻很漂亮的鳥飛過去了。”
應如願頓了頓，好像在哪裡聽過這句話？
但記不起來在哪裡。
她蹙了蹙眉，但這句話也沒什麼意思，她想了一會兒，想不起來，就暫時沒有去深究。
他們先去跟趙醫生吃了飯，吃完便去中醫館，趙醫生為秦如禧把了脈。
“你有什麼心事嗎？”
秦如禧淡淡地笑：“也不算心事，我這幾年都是這樣。”
趙醫生在紙上寫藥方，勸告道：“我說過，你不是病理性的失眠，你是鬱結於心，鬱鬱寡歡，還是要放寬心才行，否則吃再多的藥，都是治標不治本。”
應如願也聽賀夫人說過，以前的秦如禧不是這樣的，以前的她很愛笑。
她提了一個建議：“如果大嫂待膩了京城，可以出去旅行。”
“大哥現在的身體已經沒有大礙了，你們看看哪裡感興趣，就去哪裡玩兒，到處吃喝玩樂，心情也會變好的。”
賀隋苦笑著說：“我跟阿禧提過，最近去雲南旅遊的人很多，那邊有草原有鮮花，可以散散心，但她不想去。”
秦如禧垂著頭：“我覺得去旅行更累。”
應如願又是說：“快到聖誕節了，港城這邊聖誕節氛圍很濃厚，大哥和大嫂就留在港城過聖誕吧。”
秦如禧總算沒有拒絕：“好。”
趙醫生開好藥方，交給學徒去抓藥，賀隋帶秦如禧到院子裡看趙醫生養的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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