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聿珩都餵給妹妹嘗,直接把人給喂撐了,最後那碗鹿肉湯,她一口都喝不下了。
薄聿珩沒有浪費食物的習慣,於是幫她解決,喝完。
鹿肉湯加了人參燉了一下午,喝完整個人從內到外都暖和了。
薄聿珩脫掉了外套。
賀紹本來是想跟應如願說聲新年快樂,看到這夫妻倆都在吃鹿肉,表情有點微妙。
他意味深長地拍拍薄聿珩的肩膀:“悠著點吧,她還是個病人。”
薄聿珩不明所以:“什麼?”
這種事賀紹也不好說太白,最後還是丟了句“新年快樂”就走了。
他們一直玩到零點過頭,應如願還一點都不困,跟打雞血似的,精力特別旺盛,差點還要跟賀紹沈確去飆車,被薄聿珩給抓了回來。
她正在接受治療,醫生說了,她需要充足的休息。
應如願只好遺憾作罷,但喊鹿寧跟他們去玩兒。
鹿寧說不了,她累了,要休息。
應如願依依不捨地被薄聿珩帶回房間。
薄聿珩放了一浴缸的水,然後脫應如願的衣服。
她眼睛不方便,澡都是薄聿珩幫她洗。
他剛洗了手,手指有點涼,應如願被他不小心碰到臉頰,冰了一下,卻莫名感覺很舒服。
她情不自禁抓住,貼在自己的脖子上,又往下摸到自己胸口。
薄聿珩問:“怎麼了?”
應如願也不知道,就是感覺身上很熱。
這她也不是錯覺,她現在的皮膚確實白裡透紅,像牡丹的花瓣,的,特別漂亮。
薄聿珩忍不住低頭去嗅她身上的香氣。
從應如願的眼睛出事到現在已經小半個月,他們都沒有過親密接觸。
薄聿珩沒有那個心情。
但今晚不知道為什麼,也有些躁動。
薄聿珩頓了頓,突然想起賀紹的話,繼而聯想起鹿肉好像有個什麼功效來著?
彷彿是壯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