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小姐?”
葉言太久沒有聽到這個名字,都愣了一下,而後才說。
“我也已經很久沒有關注程小姐的事,上次聯絡是兩年多前,您跟太太辦婚禮的時候,她打來電話說要見您,我直接掛了。您怎麼突然問起她了?”
薄聿珩捏了捏鼻樑:“你派人去一趟雲南,親眼看看他們父女現在怎麼樣。”
葉言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在意起程硯心,但還是照做了:“好的。”
薄聿珩看著小池塘裡五彩斑斕的錦鯉:“你再幫我收集一些東西。”
他低聲交代。
深夜的院落靜謐無聲,只有魚尾拍打水面發出的輕微聲響。
葉言聽完他的話:“我馬上去辦。”
薄聿珩掛了電話。
轉身,看到穿著睡衣,站在門邊幽幽看著他的應如願。
他走過去:“怎麼還不睡?”
應如願哼聲:“幸好還沒睡,要不然都不知道,你半夜不洗澡不睡覺,居然在這裡對著錦鯉懷念初戀。”
她聽到了,但也沒完全聽清,只捕捉到“程硯心”三個字。
不得不說,跟薄聿珩有過“感情牽扯”的幾個女人裡,程硯心永遠是她最敏感,最介意的那個。
這個女人跟他的關係太錯綜複雜了,她到現在都沒有完全弄清楚。
薄聿珩只覺得她胡言亂語:“她算我哪門子的初戀?”
應如願突然抓住他的領帶,將一八八的男人拽下來,與一六三的自己平視。
薄聿珩看她虎著臉,輕笑:“吃醋?”
那倒也不至於。
要是時至今日,她要是還耿耿於懷他一個前前前任,也顯得她很不上檔次。
應如願想到這裡,就放棄糾結程硯心了,手指繞著他的領帶,他今晚繫了葡萄紅色的菱格領帶,在白皙纖細的手指間纏繞,視覺衝擊強烈。
薄聿珩垂眸看一眼,又不動聲色地看回妹妹的臉上。
應如願問了他另一個問題:“我突然感覺,我小時候是不是在哪裡見過你?”
薄聿珩一頓:“哪個小時候?”
“肯定不是十八歲那個時候,再小一些,但我想不起來了,就是覺得你動手打架的畫面有點眼熟。”應如願記性不好。
薄聿珩眼底掠過一絲笑意,敲一下她的腦袋,在應如願生氣時,直起腰,一八八的壓迫感重新出現,他一把將她抱起來。
“沒有,沒見過。明天還要上班了,早點睡。”
”。做哥聿跟就睡不“,的住堵話句一珩聿薄,問追想還願如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