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總不能真的撂下公司裡一堆事情，在海城陪一個小姑娘吃一日三餐吧？
“晚上想吃什麼？”
“我不知道，你定吧。”
挺理直氣壯。薄聿珩淡笑：“那你總要告訴我，你下午幾點放學吧？”
“五點半。”
薄聿珩記住了，打電話預定一家很有名的海城菜米其林餐廳。
對面直接要為他安排包廂，薄聿珩說：“不用，在大廳就好。”
·
晚上，餐廳點單，有一道菜很有意思，會用黑松露拼出數字，客人可以選擇自己喜歡的數字。
薄聿珩很隨意地選了“2”。
小如願的手啪地伸過來：“要‘4’！”
薄聿珩抬頭：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‘4’，海城話的讀音就是‘水’，而‘水’在海城方言裡又是‘漂亮’的意思，我加深你的印象。”
什麼加深他的印象，是加深她長得漂亮的印象吧，這個小姑娘真是……不過拜她所賜，薄聿珩真的深刻地記住了“4＝水＝漂亮”。
點完菜，薄聿珩對小姑娘說：“今晚我就要回去了，明天你讓你家裡人來接你吃飯。”
小如願咬唇，不高興：“你還是要去工作啊？”
“是的。”
“我給你錢都不行嗎？”
“可是有很多人指望我給他們錢呢。”
他要不在，公司得亂，那得是多少人失業。
小如願人小鬼大地嘆氣。
她就知道，沒有人可以長久陪著另一個人。
就像姐姐不會一直陪著她。
她滿臉都是失落：“好吧，你走吧。”
薄聿珩心軟是病：“以後有時間我會來看你。”
這話說完他就意識到不好。
他們又不是什麼親朋好友，他怎麼能隨便來看她？
會被人誤會是別有居心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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