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言將薄聿珩放到床上。
薄聿珩皺眉，起來，走向沙發，坐在沙發上。
應如願不懂：“他怎麼了？”
葉言苦笑：“大少爺有潔癖，應該是嫌自己一身酒氣，還沒洗澡，所以不想上床。”
都什麼時候了，還講究這個。
應如願進了浴室，接了一盆熱水，用毛巾浸溼，擰乾，出來。
“那你給他擦擦臉和手，換身衣服，這樣總能去床上睡了吧？”
葉言其實隱約能知道薄聿珩今天為什麼心情不好，他偷偷看了應如願一眼，輕咳了一聲：“還是麻煩小小姐幫大少爺擦吧。”
“行。”應如願都不知道葉秘書忸怩什麼，不就是照顧醉鬼，她也算有經驗。
她走了過去，薄聿珩已經醉得睡了過去，眼睛緊閉，眉頭微蹙，一動不動。
應如願用毛巾仔細地擦過他的臉，他沒有反應，應如願膽子也大了起來，帶著熱乎的毛巾走過他的五官。
葉言就是在這個時候悄悄關上門離開的。
薄聿珩的骨相極其優越，應如願隔著毛巾摸他的眼部輪廓，又摸他的鼻樑，最後摸到他的下顎線，再往下就是他的脖子……
因為薄聿珩往後仰頭，整個脖子都露了出來，喉結也特別明顯。
應如願做賊心虛地去看他的臉，他仍然沒有反應，她終於色從膽邊生，將毛巾摸到他的喉結，盯著他的表情，毛巾悄悄抽走，改成了她的手。
終於摸到了……好硬……
她又忍不住摸了兩下，還想摸第三下的時候，手腕突然就被他抓住，應如願嚇了一跳，本能地想要逃。
然而男人抓住她的手，將她拽了回來，應如願跌坐在他大腿上，男人箍住她的腰，讓她起不來，只能緊貼著他。
應如願聞到從他敞開的襯衫領口散出來的體溫和淡淡酒氣，整個人都緊繃了起來，他的大腿也好硬……
她一動不敢動。
“薄聿珩……”
薄聿珩的眼睛微眯，看著她，似乎沒有認出她，或者說，是沒有認出這是在現實。
他聲音低低地問：“我哪裡讓你不滿意？”
應如願愣愣：“什、什麼？”
“我哪裡讓你不滿意？”薄聿珩沉聲重複，“大八歲沒有大很多，你90歲的時候，我也98歲了，都是老頭和老太，沒有區別。”
應如願茫然，什麼跟什麼啊……
“誰說你老了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