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還沒來得及走出博彩廳,他們就被兩個穿著侍應生服飾的男人擋住了去路。
“這位先生,這位小姐,請出示你們的證件。”
應纏的心口跳了一下,不明白他們攔下他們幹什麼?
……難道是他們到處打聽三年前的事,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?
靳汜首接罵了一句髒話,眉眼冷戾:“昨晚查了一次,今天又來查一次,這是把我們當成逃票的流浪漢了?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,我們像流浪漢嗎?少爺我一塊表都夠買你一條命了!”
囂張,這是靳少爺的統治區。
侍應生連忙表示:“非常抱歉讓貴客感到不適,請相信我們沒有惡意,只是隨機抽查而己,這也是為了全體旅客的安全,請您配合。”
他們語氣客氣,但也帶著強硬,很明顯,現在不讓他們看到證件,他們是不會罷休的。
靳汜作勢要衝上去跟他們動手,應纏連忙拉住他,扮演一個安撫暴躁男朋友的女朋友的角色:
“算了算了,他們也只是個打工的,別為難他們了。我們的證件就帶在身上,給他們看看唄。”
靳汜這才從口袋裡拿出證件,首接拍到侍應生的胸口:“行,我們配合。等我下了船,我一定會投訴你們!給你們差評!”
“這是您的權利。”
侍應生接住兩人的證件仔細查驗,但,沒有發現任何問題。
——當然不會發現任何問題,因為他們的證件,就是他們真實的證件。
靳汜那個朋友動的手腳是在遊輪乘客名單上加上他們的名字,而不是偽造了一個身份,或者頂替別的旅客的身份讓他們上船,所以無論怎麼查都不會有任何問題。
這也就是靳汜慣用的招數——假作真時真亦假,真真假假混在一起,別人才看不出來。
靳汜雙手將證件還給他們:“原來是Luck先生和Fortuna小姐,非常感謝二位選擇我們遊輪。”
“船長知道了您二位昨晚在黃金大廳表演的事情,非常感激你們在船隻損壞、被迫延誤、所有旅客旅途心情受到影響的時候,為大家獻上那樣賞心悅目的一曲。”
“作為報答,船長想邀請您二位到那邊的牌桌玩一玩,不知道二位有沒有時間?”
船長邀請他們?
這倒是在他們的預料之外。
靳汜將證件在修長的手指尖轉了一圈:“合著你們這一齣是船長安排的啊。親愛的,有沒有興趣?要沒興趣,咱們就回房了,不用給他們面子。”
應纏想了想,這應該會是一個機會,可以去看看。
她點了點頭,嬌聲道:“這個博彩廳吹得天花亂墜,還以為多好玩呢,也就這樣。去看看那個船長吧,看他那裡有什麼好玩的,要是沒有,我們再回去。”
靳汜摟住她的腰,對那兩個侍應生頤指氣使:“帶路!我去看看是哪位船長這麼囂張。”
侍應生微笑著為他們帶路。
穿過各種牌桌各種人,一路往最深處走去。
那裡燈光比別處更暗,看不清裡面坐著什麼人?首到完全走近了,那個坐在牌桌前,有一下沒一下地玩著一張撲克的人才抬起了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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