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唯一奢想(應纏、靳汜、應纏)》第147章 靳汜,你有點奇怪(1)

作者:談棲·8個月前

“怎麼了……”

應纏雖然感覺呼吸有些不適,但也沒有掙扎,只是睜著眼睛看著他。

靳汜也沒捨得真的對她下手,很快就鬆開了她,轉而捏住她的下巴:

“怎麼了?你剛才跟路易斯那樣說話,就是在找死。”

應纏咬了咬唇:“我就是不甘心嘛,那麼接近真相,還被他輕描淡寫地一帶而過。”

靳汜沉聲說:“我知道你很想知道那個人是誰,但對付雷吉·克雷不能著急,必須像剝洋蔥一樣,一層一層,慢慢來。”

“他現在摸不清我們的底牌,所以按兵不動。如果我們太著急,暴露太多,讓他看清我們的底牌,那就玩不下去了。”

應纏眼睫顫動:“玩不下去……那他會怎麼樣?他會殺了我們嗎?”

靳汜搖頭:“不到萬不得己,他也不敢輕易跟我們撕破臉動手。”

這其實也是靳汜選擇用真實身份登船的原因——

首接讓人知道,他就是靳家的獨生子,她是薄家的小公主、內娛頂流大明星。

這三重身份,是他們的護身符,讓任何人想對他們不軌的人都掂量清楚,動了他們的後果是否承擔得起?

他們三人敢上這艘船可不是莽夫,而是做過很清晰的考量的。

應纏垂下眼,又想起自己在“幻覺”中看到的一些畫面,低聲說:“我三年前,應該就遭遇過一場追殺,可能還逃入了森林。”

“追殺我的人,應該就是那個兇手,他們當時非要我死不可的原因,大概是因為我手裡有他們殺人的錄影,對他們來說,不是我死,就是他們死。”

“所以我們現在要沉住氣。”靳汜捏著她的下巴晃了晃,“我們現在的目標是從路易斯的嘴裡套出那位‘貴客’的名字,知道嗎?”

應纏深吸了一口氣,然後點頭:“知道。”

靳汜將她的下巴抬高,檢視她的脖子,怕的是自己剛才那樣粗魯地動手,真的傷到她。

應纏笑著說:“你又沒有真的用力。”

“我本來是想讓你知道死亡是什麼感覺,嚇唬你,看你以後還敢不敢那麼衝動。”可惜,他下不了手。

“我老子當年為了讓我知道槍是真的可以要命的,就首接丟給我一隻兔子,讓我抱著,我還沒反應過來呢,他就衝著我懷裡的兔子開了一槍。”

“那是我第一次知道,生命可以消失得這麼輕易。”

應纏咂舌:“好恐怖的教育方式,兔子又做錯了什麼呢?”

靳汜想了想說:“當天晚上,他還讓人把那隻兔子做成了麻辣兔肉,我一邊哭一邊吃,他難得反思自己,想自己是不是太嚴厲了,結果我是好吃哭了,他知道後,又把我打了一頓。”

“我有時候真的懷疑是不是我媽走了對他打擊太大,他都不是正常人了。”

應纏被他的話逗笑,緊繃的神經略微鬆開。

想了想,如果自己教育孩子,結果那人被“教材”好吃哭了,那她可能也會打人。

嘖,中式父母,竟是她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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