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州城,作為大楚南方邊境的第二重鎮,平日裡車水馬龍,熱鬧非凡。威遠鏢局,這座屹立在定州城東北部的龐然大物,在江湖上威名赫赫,無人不知。它不僅擁有三千多名武藝高強的鏢師,更憑藉著多年積累的信譽和強大的實力,成為了眾多商賈在貨物押送時的首選。
威遠鏢局的總部佔地極廣,仿若一座小型的城堡。高大厚實的圍牆足有兩米多高,均由青磚砌成,牆頂還佈滿了尖銳的荊棘。
硃紅色大門由堅硬的鐵木製成,上面鑲嵌著兩個巨大的銅環,環上雕刻著栩栩如生的虎頭,威風凜凜,讓人望而生畏。門旁兩側,各矗立著一尊一人多高的石獅子,整個建築無不透露出這座莊園的威嚴。
此時,鏢局內一片忙碌景象。鏢師們在練武場上刻苦練習武藝,刀光劍影閃爍,喊殺聲此起彼伏。
而在鏢局的議事廳內,總鏢頭趙威正與幾位副手商議著近期的事務。趙威年約五十,身材魁梧,滿臉絡腮鬍彰顯著他的豪邁。他的眼神深邃而銳利,彷彿能看穿一切。
“最近這生意有些清淡啊,兄弟們都快閒出毛病來了。” 一位副手皺著眉頭說道。
另一位副手也附和道:“是啊,我們最近的收入也就堪堪夠日常開銷,如果再這樣下去,恐怕會入不敷出。”
趙威無奈地點點頭:“這也是沒辦法的事。現在南疆和北疆戰事平定,朝廷現在能騰出手清理匪患,天下安定,我們的生意自然會受影響。不過也不用太擔心,馬上要過年了,走鏢的肯定會多起來。”
就在這時,一名守門的下人匆匆跑進來,氣喘吁吁地稟報道:“總鏢頭,門口來了幾個人,自稱是京城人,說是有大生意想與咱們鏢局相商。”
趙威聽後,哈哈大笑,對其他幾人說:“你看我說什麼,這不生意就自動上門了嗎?” 隨即向那名下人問道:“他們沒說要走什麼鏢嗎?”
那名下人連忙回答:“回總鏢頭,他們沒說,只說是兩筆大生意,價值上百萬兩,還說其他事情屬下沒資格知道。屬下見那為首的公子氣度不凡,一看就是大家族出來的子弟,而且身邊還跟著三名護衛,那幾名護衛屬下看著絕對是高手,所以沒敢問太多。”
趙威頓時來了興趣,若是真有價值上百萬兩的貨物,賺取的鏢銀至少也得兩萬兩,這可是一筆大買賣,鏢局許久都沒接過如此豐厚的生意了。想到這裡,他決定親自接見。
趙威對幾人說:“走,我們親自去接待這幾位貴客。” 說完,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,大步向門口走去。
來到大門處,趙威站在臺階上往下看去,只見一名身著華麗錦袍、頭戴玉冠、腰間繫著溫潤玉佩、手中搖著摺扇的富家公子站在臺階下,舉手投足間,貴氣盡顯。
在這個富家公子身後,還站著三名身著黑色勁裝、眼神深邃、渾身散發凌厲氣勢的護衛。趙威本身就是高手,可與這三名護衛對視時,竟渾身一震。他知道,從眼神和氣勢來看,這三人的武藝絕對不在自己之下。
趙威明白,能有這樣的護衛,且自身氣度不凡,這個公子的身份絕對不簡單。
想到這裡,他不敢怠慢,連忙一拱手:“不知貴客駕臨,有失遠迎,在下威遠鏢局總鏢頭趙威,給幾位賠罪了。”
楚逸辰道:“原來是趙總鏢頭,久仰大名,冒昧來訪,還望趙總鏢頭海涵。”
趙威道:“公子客氣了,不知公子貴姓,來自何處?”
楚逸辰道:“在下姓柳,來自京城。”
趙威道:“原來是柳公子,失敬失敬,不知柳公子這次來是?”
楚逸辰眉毛微微一挑:“趙總鏢頭,都聞威遠鏢局生意遍天下,不過這待客之道是不是有點……”
趙威瞬間明白了楚逸辰的意思,連忙道:“柳公子,失禮了,快裡邊請!”
楚逸辰沒有客氣,直接帶著血三等人抬腿向裡走去。
趙威邊帶路邊觀察楚逸辰,發現他雖然氣定神閒,年紀卻不過弱冠,心中對楚逸辰的身份愈發好奇。如此年紀能有這番氣勢,絕非一般家族能培養出來。
待眾人來到會客廳,分賓主落座後,黑豹三人筆直地站在楚逸辰身後。
趙威見眾人落座,示意下人奉上茶水,笑著說:“柳公子,一路趕來辛苦了。先喝口茶,潤潤喉。”
楚逸辰端起茶杯,輕輕抿了一口,讚歎道:“好茶!不愧是威遠鏢局,連這茶水都如此講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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