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好得很!既然你們無情那就不要怪朕心狠手辣。” 金喜志眼神陰鷙,“既然他們不肯獻,那朕就自己去拿!禁衛軍統領何在?”
禁衛軍統領金武立即出列:“臣在!”
“你帶一千禁衛軍,去樸家和權家搜查糧食!” 金喜志咬牙道,“他們兩家是世家之首,只要他們交了,其他人自然會乖乖聽話!”
金武領命而去,直到傍晚時分,金武才回來覆命,“陛下,樸家和權家的主事人還有嫡系子弟都不在京城,說是都回了各自的老家去了,
而京城這邊這些人的府宅裡只剩些老弱婦孺,抄出來的糧食總共不到兩千擔,銀子也只有幾千兩……”
金喜志聽後怒道:“樸武德和權志賢呢?”
金武道:“回陛下。樸丞相和權尚書兩人均不在府中,下人們說丞相和尚書大人到通州,說是去催促各世家獻糧。”
金喜志沉思了一會,他預感到有些不妙,心道:這二人不會是跑了吧,按理說不應該啊。
只是讓他們交點糧食,又不是抄他們的家,他們怎麼可能捨棄高官厚祿跑了呢?想到這裡金喜志的心裡又踏實了一些。
隨即對著金武吩咐道:“金武,你再辛苦一下,去通州找權家和樸家,讓他們交糧,若是他們還推脫的話,就直接給我搜。”
金武再次領命而去。兩天後,金武回來了。只是讓金喜志暴怒的是,金武是丟盔棄甲的逃了回來。
原來金武到了通州後,先去了樸家,直接說明了來意,而樸家的家主表示沒有那麼多的糧食,讓再寬限幾日。
金武自然不肯便準備進去搜查,樸家家主居然拿出先皇所賜的金牌,阻止金武帶兵進入。
金武有了金喜志的聖旨,自然是不懼,於是繼續帶兵向府內衝去,哪知道這時突然從樸家的後院衝出了三四千人。
不由分說,便對著禁軍出手,邊打邊喊說是陛下不孝,連先皇的金牌都不承認。
“反了!都反了!敢對禁軍出手,而且居然無視朕的聖旨。” 金喜志將龍書案上的奏摺全部掃到地上。
“傳朕旨意!以謀逆罪逮捕通州樸家之人,凡藏匿者,誅連九族!”
聖旨發出去,卻如石沉大海。
然而等金武再次來到通州後,崔盛仁卻帶著殘兵撤到了通州,原來孔源在城內奸細的配合下,不到兩日便攻破了全州。
金武再次來到樸家,發現早已人去樓空,不光是樸家,就連權家等一些世家都憑空消失了。
一時間崔盛仁戰敗的訊息不脛而走,朝中大臣們一個個都人心惶惶。等金喜志反應過來後,發現不少在朝中任職官員都不見了蹤影。
而就在金喜志不知所措的同時,大楚京城也陷入了煉獄般的困境。
南城門城頭上,上官靖城一腳踹翻身旁的酒罈,烈酒濺在青石板上,散發出刺鼻的氣味。
他盯著城外楚風烈的大營,那裡的燈火如同鬼火,每晚準時亮起,伴隨著斷斷續續的號角聲和罵喊聲。
“別追我,你們這些妖魔鬼怪,我要殺光你們。”此時,城下一名士兵拿著刀胡亂的劈砍著。
上官靖城看著那名發狂計程車兵,無奈道:“射殺了吧!”
隨即一陣弓弦聲響起,伴隨著一聲慘叫,那名發狂計程車兵,慢慢的倒了下去,但臉上卻帶著詭異的微笑。
“將軍,這是今天第九個發狂的了,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!將軍得趕緊想對策了。” 一名副將臉色憔悴,眼下的烏青比盔甲還深,
。太的脹發了,青鐵臉,兵車程計地倒名那著看城靖上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