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在讓一百多名高手全部覆滅,還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將蘇忠的人頭掛在蘇家大門上,這樣的實力,恐怕很難查到。
蘇玉林的目光掃過圍觀的下人,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恐懼。
蘇玉林死死盯著門楣上那顆猙獰的頭顱,他深吸一口氣,壓下翻湧的氣血,
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:“愣著幹什麼?把蘇總管的頭顱取下來,找口上好的棺木收殮。”
兩名膽大的護衛顫抖著搬來梯子,爬上橫樑,小心翼翼地解下懸掛頭顱的繩索。
蘇玉林看了眼圍觀的下人們,厲喝道:“都待在這幹什麼,你們沒有活幹了嗎?還有今天的事情禁止私下議論,否則亂棍打死!”
下人們如蒙大赦,紛紛低著頭匆匆離去,偌大的門口很快只剩下蘇玉林和幾名核心護衛。
他看著蘇忠的頭顱被小心地放入鋪著絲綢的木盒,指尖微微顫抖,蘇忠跟隨他三十年,是他最信任的左膀右臂,如今竟落得如此下場。
“家主,回府吧。” 管家低聲勸道,“這裡交給我們處理。”
蘇玉林點了點頭,轉身往內院走,腳步卻比來時沉重了許多。
剛進書房,他便對著門外喊道:“去把蘇海找過來。”
片刻後,一名身著黑色勁裝的中年男子快步走入,身形與蘇忠有七分相似,只是眉宇間多了幾分戾氣。
此人正是護衛副總管蘇海,蘇忠的親弟弟。
“家主,您找我?” 蘇海抱拳行禮,雙眼猩紅,顯然是憤怒到了極點。
蘇玉林指了指桌旁的椅子:“坐。”
蘇海忍不住開口道:“家主是誰殺了我哥?是不是那個楚逸辰,家主還請您允許我帶人去殺了他,我要替我哥報仇雪恨。”
“啪!” 蘇玉林重重一拍桌子,“坐下!現在憤怒有用嗎?能讓你哥活過來?”
蘇海渾身一震,這才意識到自己失態,卻依舊死死攥著拳頭,指節發白:“家主,可是我哥的仇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難過。” 蘇玉林打斷他,語氣緩和了些許,“蘇忠的仇,我比你更想報。
但現在不是衝動的時候 —— 他帶著一百多人,還有易先生那些江湖高手,卻全軍覆沒,連個活口都沒留下,你覺得對方是善茬?”
蘇海愣住了,這才想起關鍵:“對啊,我哥帶了那麼多人,怎麼可能……”
“所以,” 蘇玉林端起茶盞,卻沒心思喝,“對方要麼是實力遠超我們想象,要麼是早有預謀。你現在提著刀衝出去,不過是多送一條命。”
蘇海的胸膛劇烈起伏,良久才咬牙道:“那怎麼辦?難道就看著我哥白死?”
“查!” 蘇玉林一字一頓道,“你立刻派人去城外探查,重點查從西城門到那個工坊的必經之路,說不定留下了什麼線索。
記住,讓弟兄們小心,一旦發現異常,切不可擅自做主,先回來報信。”
“是!” 蘇海躬身應道。
蘇玉林又道:“還有,立刻傳我的命令,讓在外的所有家族子弟,無論在做什麼,三天內必須回府。”
蘇海一愣:“家主,這是為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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