況且,他早已讓風雲樓的人蒐集北蠻國的情報,因此才敢說 “一年內拿下北蠻”。
楚風烈聽後,眼中閃過一絲光亮。
他凝視著楚逸辰片刻,緩緩點了點頭,隨即轉向楚震霆,吩咐道:“震霆,你馬上讓人去八百里加急,給楚風翊和孔源傳信,讓他們加強邊境防禦。
同時,令二人派出精銳騎兵騷擾北蠻的糧道,再派探子到北蠻國探查他們的雪災實情。”
“是,父皇!” 楚震霆躬身應道。
楚風烈看著二人,臉上露出一絲欣慰:“好了,事情就先這麼定,其餘事宜等登基大典結束後再議。時間不早了,你們回去休息吧。”
楚震霆和楚逸辰躬身行禮,退出了御書房。
二月二,龍抬頭。
這日清晨,白霜如碎玉般鋪滿京城的青磚黛瓦。東方天際剛泛起一抹魚肚白,皇宮正南的承天門便緩緩洞開。
二百名身著亮銀甲的御林軍士兵率先走出,手中長槍拄地,槍尖在晨光中泛著冷光,分列兩側形成儀仗。
緊接著,二十四名身著錦袍的轎伕抬著一頂鎏金蟠龍紋龍輦緩緩駛出。
龍輦的檀木車架上雕刻著五爪金龍,龍鱗用金箔貼就,在熹微晨光中熠熠生輝;車簾是蜀錦織就的《江山萬里圖》。
隨風微動間,隱約露出車內楚風烈的身影。
楚風烈身著明黃色龍袍,十二章紋在衣身、袖擺與裳裾處清晰可見,腰間繫著玉帶,玉帶上鑲嵌的東珠圓潤飽滿。
他端坐在龍輦內,鬢角的白髮被晨光染成金褐色,眼神卻銳利如鷹,自帶一股威懾天下的威嚴。
龍輦後方,楚震霆身著太子冕服,腰懸佩劍;
楚懷瑜穿著紫色公服,臉上難掩興奮,卻不時偷瞄龍輦方向;
楚懷謹則一身青色蟒袍,眼神深沉。
楚逸辰亦身著玄色蟒袍,只是領口和袖口處各多了一圈暗金龍紋,格外顯目。
文武百官早已按品級身著緋色或青色朝服,等候在宮門外。
見楚風烈的龍輦駛出,眾人齊齊躬身行禮,高聲喊道:“陛下萬安!” 聲音在空曠的廣場上回蕩不絕。
楚風烈微微頷首,聲音沉穩如鍾:“眾卿平身。
今日乃朕登基大典,按禮制,先往天壇祭天,再赴太廟、社稷壇,隨後回金鑾殿議事。
眾愛卿隨朕先去祭天吧!”
話音落,福伯上前一步,高聲唱道:“起駕 —— 天壇!”
約莫半個時辰後,隊伍抵達京城東郊的天壇。這座三層圓形高臺矗立在晨光中,每層都環繞著漢白玉欄杆,欄杆上雕刻著繁複雲紋。
高臺頂端的祭天禮器已由禮官提前佈置妥當:三足青銅鼎中盛放著牛、羊、豕三牲。
旁邊的玉盤裡陳列著黍、稷、稻、麥、菽五穀;青銅酒樽中盛滿陳年佳釀,嫋嫋香菸從三足香爐中升起,與晨霧交織在一起,更添幾分神聖肅穆。
。壇天上登步緩,輦龍下走步穩烈風楚,穩停輦龍待
”—— 始,典大天祭“:喏唱聲高,冊禮持手,服祭紅硃著儀司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