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安德烈夫剛衝到距離敵軍還有一百丈遠的距離後,安德烈夫藉著月光看到對面的敵軍居然手裡都端著一個奇怪的東西,而戰刀則是在掛在戰馬側方。
安德烈夫頓時大感疑惑,轉念一想敵軍的兵器如此之短,對戰的話自己一方那可是要佔據很大的優勢,於是心中一喜,。
再次對著身後計程車兵們喊道:“兒郎們,殺!”
只是他的殺字剛落下,就聽對面領軍的將領也高喊了一聲:“射!”
隨即安德烈夫便聽到一陣陣“嗖嗖嗖”的破空之聲,還不等他反應過來,他便聽到噹的一聲,緊接著胸口便傳來一陣劇痛。
他低頭一看,只見一支弩箭居然射穿了他的護心鏡,扎入他的皮膚之中。好在他的護心鏡夠厚,才沒有受到重傷。
安德烈夫心中大驚,他沒有想到敵軍那個奇怪的武器居然能射出這麼厲害的弩箭。
安德烈夫隨即便反應了過來,剛想下令讓士兵舉起盾牌,突然他的胳膊和大腿處紛紛傳來劇痛。
而他身邊和身後計程車兵們也紛紛傳出慘叫聲。安德烈夫不顧疼痛,回頭一看,只見士兵們像是被割麥子般成片的倒下。
見狀安德烈夫頓時大驚失色,然而讓他感到恐懼的是,對面的箭雨居然連綿不絕。
“快,防禦!”
安德烈夫急切的喊道。只是此時戰馬的嘶鳴聲,士兵們的慘叫聲和哀嚎聲已經蓋過了他的聲音。他身後計程車兵只有寥寥數人拿起了圓形盾牌。
只不過這盾牌太小,只能擋住上身的要害部位,而四肢和戰馬根本擋不住。
一瞬間安德烈夫身後計程車兵便人仰馬翻,陣型大亂。
安德烈夫心中焦急,他瞥了一眼後方,只見短短的幾個呼吸,身後計程車兵居然倒下去有兩三千人。
眼見著敵軍離自己還有不到三十丈遠,安德烈夫心知此時就是想撤也來不及了,只能無奈的高喊道:“快,衝上去!”
然而他身後計程車兵此時已經被嚇破了膽,有不少士兵開始脫離隊伍,向著後方逃走。
轉瞬間,距離敵軍已經不到二十丈遠,安德烈夫發現衝在前方的敵軍居然同時收起了那個奇怪的兵器,他心中一喜。
忍著胳膊上傳來的疼痛,提著開山斧繼續催動戰馬向敵軍衝去。
而此時許虎正一馬當先衝在前方,見到對面領頭的將領居然沒有被射死。眼見著雙方要衝到一起,許虎立即收起軍弓弩,一彎腰將陌刀提了起來。
而身後的幽冥士兵幾乎是同時彎腰提刀。
“殺!”許虎一聲怒吼,向著安德烈夫便衝了過去,他身後的親衛們連忙跟了上去。
許虎來到安德烈夫近前,舉起陌刀對著安德烈夫摟頭蓋腦便劈了下去。
安德烈夫見狀便準備舉起開山斧進行抵擋,只是他的胳膊剛抬起,便感到胳膊上中箭的幾處位置傳來劇痛,使得他的動作一滯。
安德烈夫心中巨震,但仍忍痛用開山斧進行阻擋,只是由於剛才動作的受阻,他的開山斧剛剛舉過頭頂,便聽到噹的一聲。
安德烈夫心知不好,只是還不等他反應過來,便覺得自己似乎能同時看到左右兩側的情況。
隨即安德烈夫便覺得周邊迅速黑了下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