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家,地煞樓……” 楚逸辰喃喃自語,眼中閃過一絲狠厲,“既然你們想玩,那我就陪你們玩到底。只是,你們最好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。”
時間流逝,轉瞬間夜幕逐漸降臨,武安王王府的朱漆大門早已緊閉,門楣上 “武安王府” 的鎏金匾額在殘陽下泛著冷光。
兩側的石獅子爪下積雪未消,冰晶折射著最後一縷霞光,倒添了幾分肅殺。
府內的往來的僕役和丫鬟們一個個依舊低眉順眼,不過卻腳步匆匆,若不是細看,竟察覺不出半點異樣。
只不過當最後一縷夕陽的餘暉落下後,武安王府中突然變得寂靜無比,除了一個個小隊護衛不時走過外,偌大的王府內居然再無一人走動。
只不過在這個寂靜的王府中,若是有心觀察的話,就會發現在各個隱蔽的角落處總會有幾道人影潛伏其中。
而在那些不起眼的房間中,都有十幾個人潛伏其中,而且都會有一個人始終貼著窗戶悄悄的向外邊觀察著。
整個武安王府,就像一隻張開的巨網,表面平靜無波,網眼卻早已收緊,只等獵物自投羅網。
而此時的皇宮御書房,氣氛卻有些凝重。銀絲炭在暖爐裡燒得正旺,火星偶爾濺到爐壁上,發出 “噼啪” 的輕響,卻驅不散殿內的寒意。
楚風烈坐在龍椅上,手中握著一支狼毫筆,筆尖懸在奏摺上許久,卻遲遲沒有落下。
奏摺是江南送來的,說楚懷瑜和楚懷謹在賑災時,又提拔了幾名世家子弟,楚風烈看著那些熟悉的姓氏,眉頭皺得更緊。
嘴中忍不住罵道:“這兩個混賬,被人利用了還不知道。”
隨後抬頭看向坐在對面的諸葛青問道:“丞相,你說這兩個混賬怎麼就看不明白形勢呢?”
坐在對面的諸葛青聽到楚風烈的話後,知道楚風烈在煩什麼 ,世家的手越來越長,連賑災都要藉機安插人手,再這麼下去,朝堂遲早會被他們把持。
他也明白這兩位殿下現在只顧著發展自己的勢力,根本不管其他的。
思索了一會後,諸葛青開口道:“陛下息怒,兩位殿下目前所處的位置,即使能看清形勢,他們也會這麼做的。
現在朝堂上的人大部分都是世家的人,而武將們現在幾乎都是支援武安王的,兩位殿下若是想要發展自己的勢力,也只能和世家合作。”
楚風烈聽後有些微怒道:“哼,兩個頭腦簡單的廢物,這樣下去,早晚會被世家控制。”
就在這時,血一從外邊快步走了進來,聲音中帶著幾分急促道:“見過陛下!”
楚風烈抬頭,見血一臉色凝重,眉頭微挑,血一跟著他幾十年,他還是頭一次露出這般急切的神情。“出了什麼事?” 他放下筆有些疑惑的問道。
血一抬頭看了一眼諸葛青,嘴唇動了動,卻沒敢開口。他知道接下來要說的事牽扯甚廣,不宜讓外人聽見。
諸葛青何等精明,立刻起身躬身道:“陛下,既然這裡沒臣什麼事了,臣就先告退了。”
諸葛青見楚風烈點了點頭後,對著楚風烈行了一禮後,輕手輕腳地退出殿外,還貼心地關上了殿門。
殿內只剩下楚風烈和血一兩人,血一這才壓低聲音,語速極快地說道:“陛下,下邊傳來訊息,今天下午,王家、魏家、楚家、李家、孔家的家主,齊聚在李家莊園的密室裡密談。
根據探查的訊息推斷,這些世家準備聯手請地煞樓出手刺殺武安王殿下。”
“哼!” 楚風烈聽後,猛地一拍龍書案,案上的硯臺都被震得跳了一下,墨汁濺在明黃色的龍袍上,他卻渾然不覺。
“這些混賬東西,真是越來越猖狂了!真以為朕忌憚他們的勢力,就不敢動他們不成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