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州城高麗大營中,金武勳騎著戰馬,帶著幾名親衛急匆匆地衝進營地。
他剛從城主府趕過來,臉上還帶著未褪去的驚慌,可當他看到營地裡混亂不堪的景象時,心中的焦慮更甚。
“都給我閉嘴!慌什麼!”
金武勳對著士兵們怒聲嘶吼,聲音如同驚雷般在營地中炸響。
士兵們聽到這聲怒吼,混亂的場面稍稍有所緩解。
他們紛紛停下腳步,轉頭看向金武勳,眼神中滿是恐懼與無助。
金武勳深吸一口氣,努力平復著心中的慌亂,對著身邊的親衛吩咐道:“快!讓各營校尉立即集合隊伍!誰敢再亂,軍法處置!”
親衛們連忙散開,騎著戰馬在營地中疾馳,對著各個帳篷高聲喊道:“將軍有令!立即集合列陣!違令者斬!”
校尉們也反應過來,紛紛抽出腰間的長刀,對著自己營中計程車兵厲聲呵斥,強行將混亂的隊伍整頓起來。
士兵們在校尉和長刀的逼迫下,不情不願地站成佇列。
只是他們的身體依舊在微微顫抖,眼神中滿是恐懼,佇列也歪歪扭扭,根本沒有絲毫戰力可言。
金武勳看著眼前的景象,心中滿是無奈,卻也沒有辦法,只能寄希望於人數上的優勢能勉強抵擋一陣。
就在隊伍勉強集合了五六萬人,還有更多計程車兵在源源不斷地從帳篷中出來時,一名哨兵連滾帶爬地跑到金武勳面前。
只見此人臉色慘白,嘴唇哆嗦著,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恐懼:“報…… 報,將軍!營外發現敵軍騎兵!他們正在向我們衝來,馬上就要到營門口了!”
金武勳心中咯噔一下,下意識地側耳傾聽。果然,遠處傳來了急促的馬蹄聲,如同驚雷滾地,而且越來越近。
他臉色一變,連忙對著身邊的校尉們高聲下令:“快!列陣迎敵!盾牌手在前,長槍手在後,弓箭手準備!”
高麗士兵們不敢怠慢,連忙按照金武勳的命令調整陣型。
盾牌手們慌忙舉起手中的盾牌,組成一道簡陋的盾牆;長槍手們將長槍架在盾牌之間,槍尖斜指前方;弓
箭手們則張弓搭箭,眼神慌亂地盯著營地大門的方向。
只是還不等他們的列好陣型,營地大門外便出現了一支玄色騎兵的身影。
月光下,玄色的盔甲泛著冷光,士兵們個個手持陌刀,腰間挎著軍弓弩,臉上戴著猙獰的幽冥面具,如同從地獄中衝出來的修羅。
金武勳定睛一看,發現這支騎兵只有千餘人,他轉頭看了一眼身後密密麻麻的五六萬大軍,又看了看還在不斷歸隊計程車兵。
隨即金武勳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,心中的擔心頓時蕩然無存。“大楚的人也太猖狂了!就憑這點人,也敢攻擊我大軍營地?”
他心中暗道,隨即眼中閃過一絲狠厲。
全州城的慘敗讓他憋了一肚子火,如今正好可以拿這千餘名騎兵洩憤。他要以絕對的人數優勢碾壓對方,讓大楚的人知道高麗大軍的厲害。
“兒郎們,大家不要慌,敵軍只有千餘人!所有人給我衝鋒!殺了這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蠻子!” 金武勳高舉手中的長刀,對著士兵們高聲下令。
高麗士兵們聽到敵軍只有千餘人後,心中的恐懼稍稍被壓下,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瘋狂的戰意。
他們在校尉的帶領下,發出沉悶的吶喊,準備向著營門外的騎兵發起衝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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