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大世家與周邊諸國的聯絡從未中斷,大量的銀兩、糧草和武器,透過各種隱秘的渠道,源源不斷地運往高麗、北蠻國、西戎、番禺等地。
這一日,京城西城門外,塵土飛揚。
一名驛卒騎著一匹快馬,如同離弦之箭般向著城內疾馳而來。
這匹戰馬早已跑得氣喘吁吁,嘴角掛滿了白沫,馬背上的驛卒更是衣衫溼透,滿臉疲憊,卻眼神急切,背上插著三支黃色令旗,正是八百里加急的標誌。
“讓開!邊關急報!” 驛卒一邊疾馳,一邊高聲呼喊,聲音嘶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急迫。
城門口的守衛見狀,連忙疏散圍觀的百姓,不敢有絲毫阻攔。
他們都知道,背上插著三支黃色令旗的驛卒,傳遞的必然是關乎國家安危的緊急軍情,稍有耽擱,便是殺頭之罪。
驛卒騎著戰馬,一路暢通無阻,直奔皇宮而去。
到了皇宮門外,他猛地勒住韁繩,戰馬發出一聲淒厲的嘶鳴,前蹄高高揚起。
驛卒不顧戰馬的顛簸,縱身跳下馬來,顧不上拍打身上的塵土,便提著手中的急報,一路飛奔著向著御書房而去。
此時,御書房內,楚風烈正與楚震霆、諸葛青兩人商議著國事。
就在這時,御書房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緊接著,一名太監快步走了進來,躬身稟報:“陛下,邊關急報!”
楚風烈、楚震霆和諸葛青三人對視一眼,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,神色變得凝重起來。他們都知道,這個時候傳來邊關急報,絕非好事。
“宣他進來!” 楚風烈沉聲道。
很快,滿身塵土的驛卒便跟著太監走進了御書房,他單膝跪地,雙手高高舉起手中的急報,語氣急切地說道:“陛下,邊關急報!
番禺和西戎同時犯邊,現已兵臨西州城和沙州城,請求朝廷火速派兵支援!”
楚風烈接過急報,快速翻閱起來。
急報上的內容與驛卒所說一致,番禺國出動了十萬大軍,攻打南疆的西州城;西戎則派出了十萬大軍,突襲北疆的沙州城。
“哼,他們還真敢犯邊!” 楚風烈將急報狠狠拍在龍案上,眼中閃過一絲怒火,“四大世家為了一己之私,竟然真的勾結外敵,置我大楚江山和百姓生死於不顧,簡直是喪心病狂!”
楚震霆接過急報,仔細看了一遍,臉色也變得十分難看:“父皇,番禺和西戎向來膽小懦弱,若不是背後有人支援,借給他們十個膽子,也不敢輕易出兵攻打我大楚。
這背後,定然是四大世家在作祟!”
諸葛青也拿起急報,眉頭緊鎖道:“陛下,太子殿下,番禺和西戎同時動手,絕非偶然,顯然是早有預謀。
看來,四大世家已經與周邊諸國達成了協議,想要透過圍攻邊境,逼迫我們將武安王調出京城。”
就在三人議論紛紛之際,御書房外再次傳來太監急促的聲音:“陛下,北疆邊關急報!”
楚風烈的臉色愈發陰沉:“宣!”
又一名驛卒快步走進御書房,同樣單膝跪地,高舉急報:“陛下,北蠻國出動二十萬大軍,已經兵臨聖地亞城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