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呔,此路不通!”
一聲洪亮的斷喝如同驚雷般在北蠻的荒原上炸響,硬生生遏制住了北蠻殘兵逃竄的勢頭。
伊萬科夫猛地勒住戰馬,胯下的坐騎發出一聲焦躁的嘶鳴,前蹄不安地刨動著地面。
他眯起佈滿血絲的雙眼,死死盯住前方突然出現的騎兵隊伍,心臟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。
月光穿透雲層,灑在那支千人騎兵身上,玄色勁裝在夜色中泛著冷硬的光澤,外罩的紅色披風在夜風中獵獵作響,胯下戰馬神駿非凡,每一匹都昂首嘶鳴,透著悍不畏死的氣勢。
“將軍,是敵軍伏兵!我們被包圍了!” 身旁的費奧多爾聲音發顫,左臂的傷口還在不斷滲血,此刻臉上早已沒了半點血色。
伊萬科夫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壓下心頭的絕望。他掃視了一眼身後的潰兵,雖然士氣低落,但人數也有五六萬之眾。
隨後伊萬科夫仔細打量了一下前方的騎兵大軍,雖然看氣勢和偷襲他們的騎兵大軍一樣,但對面的騎兵不過千人左右,見狀伊萬科夫心中頓時鬆了一口氣。
“勇士們!” 伊萬科夫高舉手中的彎刀,刀鋒在月光下閃過一抹寒芒,“前面只有一千敵軍!衝過去就能回到克拉斯諾城,就能活下去!隨我殺!”
北蠻士兵們聽到求生的希望,眼中閃過一絲掙扎。他們既怕前方幽冥軍的強悍,又懼身後追兵的凌厲,可在死亡的威脅下,求生的本能終究壓過了恐懼。
“殺啊!” 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,北蠻大軍如同潮水般繼續向前方湧了過去。
然而,就在他們衝出去不足三十丈時,前方的幽冥騎兵突然一字排開。
緊接著,讓北蠻殘兵們魂飛魄散的一幕發生了,只見幽冥士兵手中都舉起了一個黑乎乎的鐵疙瘩,正是之前在大營中炸得他們潰不成軍的恐怖武器!
“是那個神器!快退!”
“救命!我不想被炸成肉泥!”
驚恐的呼喊聲如同瘟疫般在北蠻潰兵中蔓延開來。
剛才在大營中,手雷爆炸時那種地動山搖的威力、血肉橫飛的慘狀,早已深深烙印在每一個北蠻士兵的腦海中。
那黑乎乎的鐵疙瘩,在他們眼中已然成為了死神的象徵,只要沾上半點關係,便是粉身碎骨的下場。
衝在最前方的北蠻士兵,此刻早已將伊萬科夫 “衝過去就能活下去” 的吶喊拋到了九霄雲外。
他們眼睜睜看著幽冥士兵手中的手雷,彷彿看到了自己被炸得四分五裂的模樣,恐懼瞬間攫住了他們的心臟。
沒有任何猶豫,也不等伊萬科夫下達新的命令,這些士兵猛地轉身,瘋了一般向著後方逃竄。
“讓開!都給我讓開!”
“別擋路!再擋著我殺了你!”
逃竄計程車兵們雙眼赤紅,面目猙獰,為了爭奪逃生的道路,甚至對自己的同胞揮起了兵刃。
原本還勉強維持著的陣型瞬間崩塌,五六萬潰兵如同決堤的洪水,朝著伊萬科夫所在的方向倒灌而來。
“廢物!一群廢物!給我停下!” 伊萬科夫氣得睚眥欲裂,手中的彎刀狠狠劈向一名衝在最前面的逃兵。
“噗嗤!” 刀鋒劃過,那名逃兵的頭顱應聲落地,鮮血噴濺在伊萬科夫的臉上,滾燙而粘稠。
可這血腥的震懾,在對手雷的極致恐懼面前,顯得如此蒼白無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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