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王爺已經下令,他們便不再猶豫,立即轉身翻身上馬,對著麾下的幽冥士兵高聲喊道:“全軍聽令!隨我殺!不留活口!”
“殺!殺!殺!”
幽冥士兵們齊聲吶喊,聲音震徹雲霄,如同來自地獄的嘶吼。
他們早已憋足了勁,此刻得到命令,紛紛催動戰馬,如同黑色的洪流,再次向著戰場上的北蠻殘兵席捲而去。
此時的北蠻殘兵,早已失去了鬥志,如同喪家之犬般在戰場上四處逃竄。他們有的丟掉了兵器,有的脫掉了沉重的鎧甲,只為能跑得更快一些。可在幽冥大軍的鐵蹄之下,他們的掙扎顯得如此蒼白無力。
幽冥士兵們分工明確,有的手持軍弓弩,在遠距離精準射殺逃竄的北蠻士兵;有的揮舞著陌刀,在近距離收割著生命;
還有的則組成小隊,對著頑抗的北蠻士兵進行圍殺。
一名北蠻士兵跪在地上,雙手合十,口中不斷地念叨著什麼,顯然是在求饒。
可幽冥士兵根本沒有絲毫憐憫,陌刀一揮,便將其頭顱斬落,鮮血噴湧而出,染紅了身下的土地。
另一名北蠻士兵想要躲藏在屍體堆中,卻被幽冥士兵發現。
幾名幽冥士兵翻身下馬,手持短刃,如同搜捕獵物般將其從屍體堆中拖了出來,對著他的要害部位猛刺數刀,直到他徹底沒了聲息。
戰場之上,慘叫聲、哀嚎聲、兵刃碰撞聲交織在一起章。月光灑在這片被鮮血染紅的草原上,彷彿在為那些死去的生命哀悼。
楚逸辰和許虎騎著戰馬,站在戰場的高處,
靜靜地看著幽冥士兵們清理殘餘敵軍。許虎看著下方如同割麥般倒下的北蠻士兵,臉上露出一絲暢快的笑容:“王爺,這些北蠻崽子也有今天!之前在聖地亞城外耀武揚威,
現在還不是被我們打得落花流水!”
楚逸辰點了點頭,語氣凝重地說道:“北蠻國常年騷擾我大楚北疆,燒殺搶掠,殘害我大楚百姓,這筆血債,今日也該好好清算一下了。”
他頓了頓,繼續說道:“不過,我們也不能掉以輕心。北
蠻國畢竟是草原大國,根基深厚,此次雖然重創了他們的大軍,但並未徹底將其覆滅。後續攻打克拉斯諾城,還有一場硬仗要打。”
許虎聞言,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,鄭重地說道:“王爺放心!我幽冥大軍戰力強悍,就算克拉斯諾城城防堅固,我們也一定能將其攻克!”
楚逸辰微微一笑,沒有說話,只是將目光再次投向戰場。
他知道,許虎的信心並非空穴來風。幽冥大軍經過多年的訓練和實戰,戰力早已遠超普通軍隊。
無論是武器裝備,還是戰術配合,都處於領先地位。只要指揮得當,攻克克拉斯諾城並非難事。
時間一點點流逝,草原上的戰鬥仍在繼續。幽冥士兵們如同不知疲倦的機器,不斷地收割著北蠻殘兵的生命。
北蠻士兵的數量在急劇減少,原本密密麻麻的潰兵,此刻已經變得稀疏起來。
一個多時辰後,天邊漸漸泛起了魚肚白,黎明的曙光即將照亮大地。戰場上的廝殺聲也漸漸平息下來,只剩下零星的慘叫聲和幽冥士兵清理戰場的聲音。
經過一夜的激戰,北蠻大軍的十五萬大軍,
如今只剩下不到五萬殘兵僥倖逃脫,其餘的十萬餘人幾乎全部被斬殺。草原上,屍橫遍野,血流成河,慘不忍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