盼春上前一步,嬌喝道:“什麼人?敢攔我們的去路,找死不成?” 她心中焦急,生怕這少年也是負責殺他們的人,若是這樣,他們剛衝出重圍,又要陷入絕境。
楚逸辰看著對面狼狽不堪的七人,心中也是有些無語。這幾人顯然已經到了極限,身上的傷口還在流血,臉色慘白如紙,卻依舊保持著警惕,倒是有幾分骨氣。
他挑了挑眉,開口道:“剛救了你們,就想恩將仇報不成?”
楚逸辰還想說些什麼,眼角卻瞥見那些黑衣人已經離他們不足十丈遠,揚起的塵土和雜亂的腳步聲清晰可聞。
他也不再廢話,對著七人高聲喊道:“你們先撤!我們負責拖住他們!”
那少女聽後,眼中閃過一絲猶豫,對著楚逸辰道:“恩公,我們怎麼能將你們留在這裡獨自抵擋?不如我們一起聯手,或許還有一戰之力!”
“不必了!” 楚逸辰擺了擺手,語氣急促,“他們人太多,想要殺光他們根本不可能。
而且你們個個帶傷,留下也起不了多大作用,反而會拖累我們。
我們拖延他們一段時間後,就會撤退,我的人腳法快,他們追不上我們。
不過我們只能拖住他們盞茶時間,至於你們能不能逃出去,就看你們的運氣了!好了,不要多說,快逃吧,不要浪費時間了!”
那少女看著楚逸辰堅定的眼神,知道他所言非虛。
她心中感激不已,對著楚逸辰躬身行了一禮:“恩公大恩大德,小女子沒齒難忘!不知恩公可否留下姓名,日後小女子定當報答!”
“姓名就不必了。” 楚逸辰擺了擺手,“山水有相逢,日後若是有緣,定會相見。”
說完,他便準備繞過幾人,去阻擋身後的黑衣人。
正在這時,只見那少女突然從懷中取出一塊小巧的令牌,對著楚逸辰便扔了過去。
同時高聲喊道:“恩公,這是小女子的信物!公子日後若是遇到任何困難,都可以到定州城的玉寶齋找我!”
楚逸辰聽到 “玉寶齋” 三個字後,先是一愣,隨即又想起剛才那黑衣人頭領喊的 “二小姐”,心中頓時恍然大悟,此時他已經知道了這個女少是誰了。
楚逸辰不禁有些好笑,自己這幾天正瞅著怎麼能接觸到此人。真是沒有想到這是無心插柳柳成蔭,這倒是省去了不少功夫。
他身手一揚,穩穩地接住令牌。令牌入手冰涼,質地溫潤,上面雕刻著一個小小的 “柳” 字,顯然是柳家的信物。
楚逸辰沒有再多說什麼,只是對著那少女點了點頭,隨後舉起手中的軍弓弩,對著追來的黑衣人便射了過去。
“嗖嗖嗖!”
三支弩箭帶著破空聲,精準地射向衝在最前面的三名黑衣人。這三人還沒反應過來,便被弩箭射中要害,紛紛倒在地上。
那少女見楚逸辰接住令牌,便也不再猶豫,對著盼春和喜夏等人喊道:“我們走!”
在大牛等護衛的保護下,少女一行人向著定州城方向亡命逃去,身影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見到幾人離去後,楚逸辰一邊對著黑衣人射擊,一邊緩緩向後撤退,同時吹響了掛在脖子上的竹哨。竹哨發出低沉而尖銳的聲音,在夜色中傳播得極遠。
“嗖嗖嗖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