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煙聞言,眉頭微微皺起,放下手中的賬本,眼中閃過一絲疑惑:“哦?如曦不是去定雲山的雲虛觀祈福了嗎?
怎麼會讓喜夏過來找我?難道出什麼事情了?”
她心中隱隱升起一絲不安,連忙說道:“快讓她進來!”
“是,大小姐。” 侍女應道,轉身快步退了出去。
不多時,喜夏便跟著侍女走進了房間。
她身上的勁裝沾滿了塵土和血汙,頭髮散亂,臉上還有幾道劃痕,手臂和肩膀上的傷口雖然簡單包紮過,但依舊有鮮血滲出,看起來狼狽不堪。
柳如煙見到盼春這副模樣,心中的不安瞬間放大,連忙站起身,快步走上前,焦急地問道:“喜夏,你怎麼弄成這樣?如曦呢?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?”
喜春見到柳如煙,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,連忙恭敬的回答道:“回大小姐,二小姐她沒事,只是受了點驚嚇。”
柳如煙聽到柳如曦沒事後,鬆了一口氣,隨即眼神凌厲的看著喜春道:“你們不是護著如曦去雲虛觀了嗎?怎麼弄得這麼狼狽?發生了什麼事情?”
喜夏聽後答道:“大小姐,我們今天護送二小姐從雲虛觀回來,走到定雲山下的小樹林時,突然遭到了百餘名黑衣殺手的伏擊。
那些黑衣人個個身手高強,下手狠辣,顯然是有備而來。
我們拼死抵抗,可對方人多勢眾,我們漸漸不敵,護衛們死傷慘重,最後只剩下六名護衛,而且個個帶傷。”
她頓了頓,想起當時的慘烈場景,眼中閃過一絲恐懼:“就在我們以為必死無疑的時候,突然有四五名陌生男子從暗中出手相助。
他們手中拿著一種射速極快的暗器,精準異常,不斷射殺黑衣人,為我們爭取了逃跑的時間。
二小姐擔心城內有對方的眼線,不敢貿然進城,便讓喜夏翻牆進來給您報信,她自己則帶著我們在城外找地方暫時躲藏起來,等明天您安排人手秘密接應她進城。”
柳如煙聽著喜夏的稟報,臉色逐漸陰沉下來,眼中閃過一絲狠厲。
近百名黑衣人伏擊?顯然是有人蓄意為之!
定州城是柳家的地盤,能調動如此多的死士,而且精準掌握如曦的行蹤,除了二叔柳承澤和三叔柳承安,還能有誰?
柳承澤貪婪狡詐,一直視她和如曦為眼中釘,認為她們姐妹倆阻礙了他爭奪家主之位;柳承安殘暴嗜殺,行事毫無顧忌,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。
這兩人都有足夠的動機和實力策劃這場伏擊。
可是,到底是誰呢?
柳如煙陷入了沉思。柳承澤掌控著柳家的漕運和鹽鐵生意,財力雄厚,培養了不少親信和死士,行事相對隱秘;
柳承安手握私兵,手下的人大多是亡命之徒,行事狠辣直接。
從這次伏擊的規模和手段來看,兩人都有可能。
而且,那些突然出手相助的陌生男子又是誰?
他們為什麼會突然救如曦?是受人所託,還是恰好路過?
若是受人所託,是誰會在暗中幫助她們姐妹倆?








